第1099章

蕭權和秦舒柔是彼此的初婚,於是結下血契。

自從蕭權意識到昆侖詩海依然存在後,他就一直都琢磨著如何除掉和秦舒柔這個該死的血契。

否則,未來的一天,秦舒柔會是他蕭權的定時炸彈。

被毀的昆侖詩海若是在將來,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那麼誰拿捏住了秦舒柔,就相當於拿捏蕭權。

蕭權是要干大事的人,豈能因為秦舒柔這麼個東西,就被人拿捏住?

奈何,他又不能直接殺了秦舒柔,萬一殺了她,他也廢了,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所以,這個血契必須要解。

而且,現在就要解。

因為蕭權已經正式步入朝堂了,他不允許自己有弱點。

血契,是秦舒柔和蕭權之間僅剩的唯一聯系。

而除掉血契,必須是趁夫妻其中一個人大傷之時,破其丹田。

丹田向來是凝血聚氣的地方,人人皆有,天生就存在。

別說練武之人,就連是普通人的丹田都堅不可摧,因為它是固本培元的根本,天生就堅固無比。

唯有一個人重病之時,丹田才可以有破掉的希望。

丹田一破,內力盡失,血氣全散,血契本來就是二人精血凝聚而成,精血一散,血契自然就不存在了。

可丹田一破,秦舒柔的身體也就殘了,一定會極盡虛弱,畢竟無法聚氣的話,連呼吸都困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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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舒柔此生,只能苟延殘喘。

“這麼毒的法子......是蕭權想出來的?”

秦舒柔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婧:“他竟要毀我丹田?”

蕭婧沒回答,秦舒柔自作多情地搖頭:“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一直保守著他觸及昆侖詩海的秘密,半個字都沒對外說過,他竟然要毀我丹田?”

“他......好狠的心啊......”

秦舒柔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之前和蕭權是多麼地相愛呢。

丹田堅固無比,和文根一樣,是天賜的力量之源。

文根,是詩詞能力的展現。

而丹田,則相當於一個人的免疫系統。

要毀掉丹田,除了要這個人特別虛弱之外,還要這個人心甘情願,強來的話,就算十個白起來都搞不定。

所以毀掉一個人丹田的難度,是殺死一個人的百倍不止,畢竟誰會心甘情願地失去丹田,淪為一個廢人,過此殘生?

起碼秦舒柔是不願意的。

這血契是她和蕭權唯一的聯系,即使這聯系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這麼弱,可起碼在啊。

這是她和蕭權唯一的關聯,她不願意去掉。

現在不是秦舒柔願不願意,而是人家蕭權不樂意。

現在的她就好像是一個可笑的跳梁小醜,緊緊地握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若願意,我兄長說了,會給你祖父洗清冤屈。”

秦舒柔的不樂意,早在蕭家人的意料之中,於是蕭婧說出了蕭權給出的條件。

害死的秦八方真凶魏千秋至今逍遙法外。

人人都能猜到,真凶不只會是宋知和秦檜,而是宋知背後的魏千秋。

可那又怎麼樣呢?

秦家人無能,沒辦法抓到魏千秋一絲一點的把柄。

“祖父......”

秦舒柔想到祖父慘死,眼圈一紅。

她的確是恨魏千秋的。

可是......

不。

她不願意就這樣失去和蕭權的聯系。

秦舒柔這腦子,放在現代就是典型的戀愛腦,腦子除了會任性,就是情情愛愛,半點格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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