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激戰,所有的忠誠只為最後一刻背叛

啊……

鳳輕塵已羞到了極致,連忙縮回身子,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別動,本王正在服侍你。”九皇叔一見鳳輕塵退開,連忙將人往前抱,讓她的下.身與自己的唇更貼近。

“嗚嗚嗚,能不能別這樣,我不習慣。”鳳輕塵被九皇叔拉了起來,低頭就看到九皇叔的頭,埋在自己的身下努力,這種感覺……

該死的情.色

“沒關系,多做幾次就習慣。”這樣服侍一個女人對九皇叔來說還是第一次,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裡,九皇叔此舉也算是驚世駭俗了。

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對這個世界的男人來說,女人服侍他們是正常的,男女歡.愛,女子也只是為男子發泄而用,是男人發泄的工具,女人能不能得到快.感,男人從來不在乎,更不要說這樣的服侍一個婦人。

“嗚嗚……可我難受。”鳳輕塵抱著九皇叔的頭,讓他停下來,他可以不用這麼做的。

“好吧,本王知道這樣你不滿足了,那麼本王滿足你。”九皇叔最後一次吮。

“喜歡嗎?”九皇叔咬著鳳輕塵的耳朵,握住鳳輕塵的手。

“喜歡,你快動一動,快一點。”鳳輕塵全身無力,整個人都靠在池壁上,九皇叔不滿了,抱著鳳輕塵轉個圈,兩人交換了一個方向,改成九皇叔靠在玉壁上,而鳳輕塵則整個人都掛在九皇叔身上。

“輕塵寶貝,這個時候你只能依賴我。”九皇叔雙手按住鳳輕塵的臀.部,往上一壓。

“啊……”九皇叔的玉.柱在鳳輕塵體內,也跟著往前一步,深深的進入鳳輕塵體.內。

“乖,自己動一動。”九皇叔站在水池裡沒有動,而是讓鳳輕塵一上一下,想要更多就自己努力。

“你好棒。”淋漓盡致的做一場,於鳳輕塵而言,也是一種極興奮的事。

“是不是很想被我占有。”九皇叔的小寶貝,往裡進了半寸。

鳳輕塵吞了吞水,臉頰紅得能掐出.血來:“是。”

“是不是想要我狠狠的進去。”又繼續往裡一寸。

“是不是想要我用力的撞擊。”

“是不是想要更爽。”

……

每問一句,就更進去一點,直到九皇叔與鳳輕塵都不忍不住了,九皇叔才狠狠地衝了進去、猛烈地撞擊起來,把滿池的水都撞得飛濺,池子裡的水越來越少。

這一晚做了多少次,鳳輕塵與九皇叔也不知道,他們只知道從池子裡做到地上,又再回玉榻,兩人會的招式,都在對方身上用了一遍。

九皇叔的精華,到底留了多少在鳳輕塵的體內,鳳輕塵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醒來時,人已經收拾干淨了,肚子卻餓得咕咕叫。

等到丫鬟時來時,鳳輕塵才知道她睡了一天,天又黑了。

“天啊。”鳳輕塵撫額、捂臉。

想到昨天的太瘋狂,鳳輕塵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餓了一輩子那麼久,居然做了整整一個晚上。

“姑娘,王爺交待,您醒了就去書房和他一起用膳。”暗衛級的丫鬟上前,服侍鳳輕塵起床。

“去書房用膳?”鳳輕塵像個木偶娃娃,憑侍女擺布。

她這伙正虛弱著呢,雙.腿酸.軟無力,好在下.身應該上了藥,沒有太過痛。

“王爺吩咐,把膳食擺在書房。”侍女畢恭畢敬的說出九皇叔這個不合規矩的命令。

鳳輕塵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下一秒血液逆流,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把膳食擺在書房,是告訴她書房不僅可以用來辦公,還能用膳,當然也可以用來做……愛

邪惡又悶騷的男人呀

遇到這樣的男人,真是傷不起,傷不起呀。

鳳輕塵不尋常的紅暈還有高溫,嚇壞了侍女,侍女連忙問人她是不是不舒服,鳳輕塵咬牙切齒,卻不知如何解釋,只讓侍女給她打一盆冷水來。

大冬天的用冷水,侍女下一秒就明白了,嗤嗤一笑便低頭離開,鳳輕塵的臉越來越紅了。

嗚嗚嗚,這兩個侍女肯定誤會了,以為她想到昨晚的事了,可偏偏她無法解釋。

好悲催呀。

鳳輕塵無力的做在椅子上,盯著銅鏡裡那個媚眼如絲、嬌美動人的女子,好半天才低聲的道:“果然,女人需要男人的滋潤,我這個樣子,一看就是被九皇叔狠狠疼愛過,難怪她們會笑。”

不過……歡.愛過後,有一件事情不能忘了。

鳳輕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苦笑一笑,啟動智能醫療包。

也不知道昨晚,九皇叔有沒有發現她手腕上的東西,應該沒有吧。

鳳輕塵不怎麼在意想道,智能醫療包在手臂上就像一個胎記那樣自然,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有什麼。

鳳輕塵笑了笑,在侍女未到前,從裡面取出避.孕的藥味,直接吞服……

鳳輕塵一醒來,九皇叔就知道了,包括鳳輕塵聽到,在書房用飯後的可愛表情,九皇叔也知道了。

不用腦子想,九皇叔也知道鳳輕塵肯定是想太多,而且還往很不健康的地方想了。

他讓鳳輕塵來書房,是為了商討事情,昨天晚上發生了不少事,而這些事情他有必要告訴鳳輕塵。

昨夜,皇城各方人馬齊出,亂戰一團,最後居然落得了一個俱傷的下場,幾方人戰到最後,居然沒有一人能站起來。

馬車孤零零停在屍體中央,想要殺孫思行,或者想要救孫思行的人,只要還有一口,沒有死透的,都死死地盯著那輛馬車。

他們為了這輛馬車打了一個晚上,犧牲了數十條人命,可結果他們卻連靠近都做不到,想要確定馬車裡面有沒有人都做不到。

這算不算白忙一場?

他們掙扎過,努力過,雖然還有一口氣,可怎麼也爬不起來,就在這些快要死的人准備放棄時,一個黑影從屍體堆裡爬了出來,搖搖晃晃地朝馬車走去。

“丁卯,你還活著,太好,一把火,把裡面的人燒了。”血堆裡,有一個男子虛弱的開口,聲音中的喜悅,讓其他人恨不得將他撕碎。

想要孫思行屍骨無存的,必是皇上的人。

“哼哼……”丁卯陰森森的笑了一聲,他背部和大腿都中了刀,血一直在流,只不過強撐著罷了,每走一步,身上的血都流得更快,丁卯卻不在意,將覆在臉上的黑巾摘下,綁在受傷的地方,便跌跌撞撞地朝馬車走去。

丁卯上前,撩起車簾,看到裡面有人後松了口氣,至於馬車裡的人是不是孫思行,丁卯不知道。

他沒有見過孫思行,就算見過,這伙天太黑他也看不出來,不過依他們的判斷,馬車裡的人必是孫思行無疑。

“燒呀,快燒了。”皇宮的暗衛急切的催促,皇上交付下來的任務,哪怕是死也要完成。

可讓人意外的是,丁卯並沒有做出燒馬車地舉動,而是靠在馬車上喘了口氣,待到氣息平穩後,掏出一粒丹藥送進嘴裡,略作調息,丁卯上前將馬車裡面的人拖了出來。

“丁卯,你在做什麼?”皇宮的暗衛,拖著一口氣,朝馬車爬來,不敢相信昔日的伙伴居然做出背主的事情。

“做什麼,你不是看到了嘛,他不能死。”一直沒有開口的丁卯,一說話就是諷刺的聲音。

“你、背、主。”那人本就剩一口氣,見狀更是氣得吐血,脖子一歪,昏死了過去。

“呵呵,背主,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主人。”他的主人從來不是皇上。

丁卯臉露厲色,牙一咬將孫思行背在身上,可剛走兩步,面前就被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擋住。

丁卯一愣,慢慢地抬眼,待他看到來人時,臉上的血色全無:“大,大,大人……”

怎麼會這樣,大人不是死在混戰中嘛。

丁卯面白如紙,一雙眼在死人堆時搜來搜去,卻發現死人太多,天又黑,他根本看不出誰是誰。

“你沒有資格叫我大人,你是奸細。”符臨沒有任何猶豫,一刀將丁卯砍了,至於丁卯從馬車裡背出來的,符臨更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一眼。

不相干的人罷了,只有這群豬才會相信孫思行會在這輛馬車裡。

符臨輕蔑地掃丁卯一眼,辛苦埋伏了大半輩子,為了一個替身而暴露了,不知道丁卯的主人知道後,會不會氣得吐血。

符臨勾唇一笑,在屍堆中找那個剛剛說話的暗衛,確定他還有一口氣,符臨往他嘴裡塞了一粒丹藥,這顆藥可以讓他再活兩個時辰,而這個時間足夠他回到皇宮,告訴皇上丁卯是叛徒的事情。

至於任務?

只要孫思行沒有回皇城壞皇上的事,任務就算成功。

符臨背了一個人,身形依舊飛快,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中,左岸隱在暗處,目送符臨的離去,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

那個男人很強,他明明發現了自己,可為何沒有出聲,奇怪了。

左岸是個簡單的人,想不明白的事情便不想,他要做的就是把孫思行送到玄醫谷,然後回來拿報酬。

左岸帶著另一隊人伍,再次踏上征程,經此一戰,他們接下來很長一段路都會很安全,即使遇到個別幾個找事的人也不用擔心,有他左岸在,孫思行的安危不用擔心。

昨晚城外的打鬥瞞不住,翟東明以江湖廝殺的名意報上去後,皇上便認可了,連查都不用查。

查,查什麼,那些人都是死士,身上沒有標記,怎麼也查不出來的,皇上也不願意在這種小事上動手,只要孫思行不會出來壞他事就行了,他現在正忙得焦頭爛額。

血衣衛有奸細他認了,可暗衛中有奸細,這是皇上絕不能容許的事情,暗衛關乎他的安危。

這一次,不僅血衣衛,就是皇宮也面臨了血洗。

任何威脅到帝王安危的事,都不是小事,符臨再次立大功。

鳳輕塵來到書房後,九皇叔沒有多說,只是體貼的為她布菜,待到兩人吃完後,九皇叔便將昨天晚上城外發生的事,還有今天白天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了鳳輕塵,讓鳳輕塵安心,也讓鳳輕塵了解現在的局勢。

“皇上身邊的暗衛都有奸細,皇上居然一直沒有發現,那些人果然厲害。”鳳輕塵捧著茶,悠悠的道。

實際上,她是想說,符臨這個神棍的運氣真好,什麼好事都能讓他碰到,這下皇上更信任他了。

“皇上不懷疑暗衛很正常,暗衛的挑選很嚴格,那暗衛的身份絕對是能過關的,而且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忠於皇上,皇上怎麼可能會懷疑。”九皇叔挑眉,沒想到鳳輕塵的重點,會放在暗衛上面。

“皇上精挑細選的人都不能信,我身邊的人?他們會不會是哪個隱藏很深的奸細。”鳳輕塵再次擔心起來。

她身邊一向外緊內松,如果身邊有奸細,反手給她一刀子,她估計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原來鳳輕塵是擔心這個,九皇叔開口道:“擔心這些完全沒有用。輕塵,你身邊有沒有奸細,本王不能肯定,但本王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在那人沒有背叛你之前,你永遠不會知道那人是奸細。因為在他沒有背叛前,他會絕對地忠於你,只為你考慮,而他所有的忠誠,都只為最後一刻的背叛”

這世間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