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皇帝神色依舊平靜，但看向王大人和下面的文武百官的神色卻沒什麼溫度。

“我記得司馬丞相之前跟劉副將說過，話既然能說得出口，那便是心裡有這般的想過。”

“丞相，朕說的可對？”

皇帝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司馬連，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司馬連眉頭為不可查的皺了皺，顯然沒料到皇帝會找上他。

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大人，此時正滿臉希冀的瞧著他，司馬連倒也沒有驚慌，而是握著笏板站了出來。

“陛下說的沒錯，臣......的確有過此言。”

皇帝聞言，不由的輕笑了一聲。

“王大人，你可聽到了？”

王大人驚慌的看了眼司馬連，卻發現司馬連眉眼微垂，根本沒有看向他的意思。

司馬連這樣的態度讓王大人更是慌了神，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看到站在司馬連身後的人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王大人心頭一慌，這才膽怯的閉上了嘴。

“臣......臣聽到了。”

皇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雖然早已經將司馬連罵了千遍萬遍，但面上依舊是一片平靜。

“既是如此，那王大人便去替邊境被屠戮的百姓謝罪吧，也讓天下人看看王大人的誠意。”

皇帝說的淡然，然而跪在大殿上的王大人卻是驀然抬起了頭。

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皇帝的時候滿眼都是愕然。

“陛下，臣......臣......”

不等王大人求饒，皇帝便高聲道：“來人啊，將王大人帶下去。記得去午門的菜市場，哪裡人多，也好讓百姓知道王大人的誠意。”

王大人聽到皇帝的話，頓時癱坐在了地上。

直到被大殿外的禁衛要將其拖走的時候，王大人才回過了神來。

“丞相，丞相救我......”

“陛下，臣知錯了。陛下，臣知錯了......”

然而，再大聲的嘶吼，也沒能讓皇帝開口將人留下。

隨著王大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整個大殿內的氣憤也越來越壓抑。

“行了，今日眾愛卿若是沒什麼事情，就先回去吧。”

看著皇帝起了身，廖成那尖細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的時候，眾人才回過了神來。

“恭送陛下。”

......

直到皇帝沒了身影，眾人這才出了大殿。

看著武將個個面帶暢快的離去，文臣們立刻聚攏到了司馬連的身邊。

“司馬丞相，陛下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就砍了王大人？”

他們方才不是不想勸諫皇帝，而是被皇帝突然要殺人的舉動給嚇到了。

他們這位皇帝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做那屠夫了，如今再次開口殺人，他們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司馬連看了眼站在大殿門外守衛的侍衛和宮人，不禁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