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8章
“那個番邦人方才被帶去縣衙的時候,情緒似乎有些激動。他好像要跟縣令大人說些什麼,但不管是縣令大人還是許師爺,我們都沒有人能聽懂那人的話。”
衙役說到這事兒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張思遠。
“後來許師爺說張將軍曾經駐守在邊境,或許您能聽到那人的話。”
裴淵一愣,隨即又看向了張思遠。
這還真讓許師爺給猜對了,張思遠的確是會番邦的語音。
不為別的,只因為在兵法中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是真理。
“大哥......”
張思遠仔細考了這件事情之後,這才道:“即使如此,那我們便去縣衙走一趟。”
裴淵聽到這話,不由的著急起來。
“大哥,你如今可不能出門。”
雖然他也為如今的張思遠感到憋屈,但想到張思遠日後會面臨的危險,裴淵還是開口制止了。
裴淵一直以為張思遠的腿傷很重,就算有祝秋琪的治療,內傷還是不輕的。
張思遠如今能面色如常,那也是因為怕他們擔心而已。
若只是普通的醫治,張思遠的腿傷或許真的好不了。
不過祝秋琪給人看診的傷勢到底是不同的,他還有系統的幫助,張思遠的腿傷也遠遠比他們想像中的好太多。
張思遠瞧見裴淵緊張的模樣,不由的輕笑了一聲。
“一個藏頭露尾的番邦人,你還真覺得他能傷的了我不成?”
裴淵聞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可在注意到周圍的暗衛時,他又閉了嘴。
這些暗衛可都是太子東宮的人,他們的伸手深不可測,一個番邦商人就想鬧騰的他們雞犬不寧?
張思遠瞧見裴淵的面色有些不好,這才道:“這裡是我們大周,沒有人能在我們大周國家領土上對我們大周的人無禮!”
張思遠的聲音淡淡,面色也如常,讓人看不出喜怒。
但熟悉張思遠的人,都能看得出此時張思遠的認真。
裴淵跟在張思遠的身邊快要十年了,自然知道張思遠如今的認真。
剛想要勸說的話,此時到了嘴邊他到底是無法說出口了。
祝秋琪在聽聞他們要去縣衙之後,便道:“你們先等等,我准備些東西,跟你們一起去縣衙。”
因著如今張思遠是和祝秋琪在一起的,而且裴淵並不知道張思遠的腿傷痊愈,便跟在了張思遠的身邊。
張思遠瞧見裴淵這般,無奈的嘆了口氣。
張思遠不是沒有勸說過裴淵,但裴淵執意如此,張思遠也知道勸說也無用了,便也由著他去了。
祝秋琪將雞排和薯條都給用油紙包飽了起來,這才隨著張思遠坐上了馬車。
等到縣衙的時候,祝秋琪並沒有去縣衙,而是去了縣衙的後面。
衙役見此,連忙跟了上去。
祝秋琪見此,便擺了擺手。
“不必擔心我,我只是去找夫人和小姐聊聊天。”
衙役見此,也只能停下了腳步。
張思遠和裴淵到了縣衙的時候,韓縣令已經急的在大堂上轉悠了起來。
直到看到張思遠的身後之後,韓縣令這才迫不及待的上前。
“張......張兄弟,你可算是來了。”
韓縣令那一聲將軍差點脫口而出,但在看到裴淵警告的眼神之後,韓縣令立刻清醒了過來。
看到韓縣令這般,裴淵倒也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