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8章
楊悅又喝了一口,“茶葉的味道。”
“苦麼?”
楊悅隨心回答:“還行。”
謝閔行邊笑便搖頭,對這個弟弟一幅無奈。
“這裡的茶葉是給家裡的老人泡的,口味會比較重。味道絕對不會是你說的還行。”謝爺爺下棋下出了新高度,他已經不滿足於室內下棋了,他開始在戶外,挑了這麼多地方,最後敲定了在後山謝閔行家的一處觀景台下棋,一邊下棋,一邊欣賞腳底下的風景。
不過現在天色已晚,烏漆墨黑的什麼風景也看不到,倒是風很涼快。
佣人泡茶,按照謝爺爺的習慣。
楊悅又嘗了一口,“確實比剛才苦澀了許多,可能是茶葉泡開了吧。”
謝閔行笑著說:“剛才和現在一個味道,因為壺裡只有茶水沒有茶葉。”
他找借口都能被大哥給戳穿,楊悅無話可說。
“剛才在擔心麥穗,所以擔心掩蓋了茶水的苦,讓你感受不到。”
楊悅:“大哥,你說我該拿她怎麼辦?上周周六我去看的心理醫生,周日她就上醫院去騙人家。畢竟自己養大的,放不了手,我也不忍心看她自生自滅。讓她一個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雇了保姆跟著伺候,因為她太刁鑽人家不干直接走人。楊家不可能回去,畢竟出來這麼多年,秦家對她來說都是陌生人。她小叔風流成性,跟著他我只有擔心。剩下的還有什麼辦法能讓麥穗停止對我的想法。”
謝閔行摸不著頭腦的說了句:“你為她考慮的還挺全面的麼。”
他說完,為自己和二弟倒茶水喝。
在謝閔行看來,一切都是楊悅不舍得放手。雛鷹變老鷹的過程就需要雛鷹的父母及時放手。
“如果是西子,大哥也會考慮的很全面。”
謝閔行:“如果是小舒,我會考慮的很全面,如果是西子我根本不會考慮。”
楊悅聽明白了謝閔行的潛意思,如果是愛人,他才會一直給自己找借口。
謝閔行又說:“不是我當哥的逼你,再這樣耗下去對你,對麥穗都沒有好處。我們都試過想將你和麥穗湊一對,小五說了多年麥穗是你的童養媳,你都沒接受過麥穗。如今你大了,麥穗也大了,你到了該結婚的年紀,麥穗過幾年畢業,工作穩定接下來考慮的也是婚姻。如果再和你住一起,你無法娶妻,她無法嫁人。”
為的是什麼?
楊悅只想說:不放心。
可二十一歲的花季少女什麼不會做,衣服不會洗還是地不會掃?就算她不會給她請的有保姆。秦笑笑只是對著楊悅過分的嬌氣。
或許家裡失竊被盜,也是假的。
秦笑笑的心眼很多,她為了不離開楊悅什麼都做。
“大哥,麥穗今晚對我說了一句話讓我觸動很大,我不知道這種感覺正常麼。她說的是:你養我到成年,我陪你到白頭。在我這裡就是,我養你到成年,你陪我到白頭。這句話是她初中時就寫在書本上,我聽了後,心中很震驚。”
謝閔行聽了也很震驚,“從初中,她就打算嫁給你了。”
楊悅點頭。“我的震驚不止這一點,你不感覺這句話很悲傷麼?”
謝閔行:“我不是涉事人,感覺不到。如果你感覺到了悲傷,那是麥穗追你的過程不幸福。”
楊悅:“唉......”
兄弟倆在外邊了小半個小時,謝閔行擔心懷中的小兒子,於是抱著回了家。
秦笑笑也打算走了,她打了好幾個哈欠,看到楊悅回來她直接走出去,“別進屋了,我們直接回家睡覺。”
說完她又打了個一個哈欠,傳染的雲舒也困了。
謝閔行把兒子交給小妻子,他作為主人去送客人離開。
謝閔行送走他們回到家中發現,白淨的小兒子已經睡著了,他攥著小拳頭放在腦袋邊兒,小嘴兒還輕輕蠕動,雲舒在樓上洗澡。
孩子放在了嬰兒床裡,沒人管他,他一覺睡的能有三個小時。
謝閔行拿著睡衣跟進浴室。
雲舒看到他進來,心裡突然飄過一句話:“羊入虎口,逃不了了。”
謝閔行在小妻子的嬌唇上落下一吻,“好久沒一起洗澡了。”
說著他上手解自己的襯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