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8章
與墅的人,玩了一整“年”。
凌晨零點,秦笑笑纏著楊悅的手說:“我從去年玩兒到今年。”
楊悅拉著她往家裡回,他挺想和她從去年到今年都在床上度過。
與墅的雪景謔謔的差不多了,到家。楊悅將她脫掉的棉襖掛在衣架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摸到都是汗水,“回屋洗洗澡,開始睡覺。”
秦笑笑以為只是單純的睡覺,畢竟下午的時候在屋裡躺了一下午,晚上真的該睡覺了。
秦笑笑去了,不一會兒楊悅也去了。
浴缸中的少女看著忽然多出來的人,她手抓著浴缸邊緣說:“不是分開洗的麼?”
“誰告訴你分開洗的,我和你一起。”
他解開浴巾,一腳踩入浴缸中,抱著秦笑笑在她的脖子處親吻,手在水中禁錮著她的身子。
秦笑笑翻身,她說:“和你洗澡准出事。”
楊悅:“前半夜我陪你玩兒,後半夜......你陪我玩兒。”
接下來的一切都在秦笑笑的意料之中,她還沒吐槽,嘴巴便被吻堵住。
雙人的夜晚,她們毫不浪費。
紫荊山的年也過完了。雲舒去屋子裡抽出幾張箱子紙,她拿在手中,喊著:“走,帶你們去滑滑梯。”
“嗯?大嫂,咱家沒有滑梯吧。”
雲舒回復謝閔西的問:“沒有我給你造一個,大人也能玩兒的滑滑梯。”‘
紫荊山有一條與水平線40°夾角的小陡坡,路邊寬敞,不長不短,坡度長20米左右,坡下是一條平展的長路,雲舒指著那個長路,用腳尖在地上鏟除一條條的痕跡,她說:“這個當做緩衝帶,下來的時候剎不住車可以保護安全。”
這條路只有經常回後山的人才知道,雲舒家就在後山。因為這兒有一條陡坡,他們回家總是走另一段路,只有偶爾走一條。大家都不知道,包括謝閔行也是剛才想起來,這條路也可以回家。
家人都瞧著雲舒要怎麼玩兒。
江季和雲舒是一類人,他一下子明白雲舒想干啥。
雲舒從旁邊泥土路走上去,坐在坡的頂端,“看好了啊,我要下去了。”
江季指著她吆喝,“你站住。”
“干嘛呀,我教你們玩兒呢。”
這種實驗一個不小心就會臉先著地,雲舒去試,江季不放心。
他大步走上坡,把雲舒抓起來,“都是孩子媽了給你兒子做個榜樣。”
雲舒笑眯眯的問:“江季哥,你是不是擔心我遇到危險呀?”
雲舒這些年已經很少叫江季為哥了,突然一叫讓江季的眼眶有些泛酸。“知道我是你哥就給我聽話往旁邊咧咧。”
“哥,你不怕西子吃醋啊?”
江季看了眼底下的小姑娘,他說:“你看看西子,那是吃醋的樣子麼。”
雲舒視線落下去,謝閔西這姑娘的眼睛中只有兩個字:好玩。
她的興趣都在期待玩兒上了,吃醋這個詞語和她不沾邊。
雲舒和林輕輕這些年也是怕再給江季叫哥引起西子的不滿,林輕輕之前經常叫哥後來對江季說話不再稱呼。怎曾想,這小姑子壓根就不介意。
不過......雲舒也看到了她丈夫黑臉的表情。
我擦嘞!把我老公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