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8章

雨滴病好後,程君栝特意帶著她去了賽扎的家。

賽扎說:“酒兒的病我能提供幫助,雨滴的傷在顱內,得借助先進的設備才能檢查出來。”

程君栝來這裡沒有得到安慰,他總擔心雨滴會有後遺症。

他回來這麼長時間,和雨滴分開時間從未超過一天,將斷的關系,卻因為他的一時衝動再次牽起來。

雨滴不提對他情誼,他則裝作不知道,像以前一樣對她好。

兩人沒辦法提起這件事,只能選擇逃避這場所有人都不支持的感情。

賽扎:“雨滴,你去房間喂喂小金蟒。”

雨滴去了。

院子裡只有程君栝和賽扎。

“雨滴對你的心你知道了,你怎麼想的?連酒兒都知道不能一味的逃避。”賽扎故意支走雨滴,單獨和程君栝聊。

程君栝:“如果我再年輕個十歲,我肯定不會逃避。叔,我和雨滴的差距太大了。不僅是世俗的眼神,還有我們自身的原因。別人喊她姐姐的時候,我卻是叔叔了。她對您稱呼爺爺,而我得喚您一聲叔。

雖然我現在還年輕,三十多歲,可是當我年過半百時,雨滴才34歲。我成為爺爺輩的人了,她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阿姨。哪個家庭會答應自己的孩子嫁給一個大她16歲的男人,更何況是謝家。”

賽扎:“准備什麼時候走?”

“雨滴傷好我就離開。”

賽扎不願插手太多,“君栝,如果你能狠下心,雨滴會遇到另一個良人的。”

程君栝的眼眸瞬間被他話吸引,另一個良人,另一個......

Advertising

賽扎低頭繼續做手中事情,“不論遇到什麼事情,你都要狠下心,在雨滴25歲以前,不出現在她面前。”

程君自嘲一笑,“快十年不讓我見她啊。”

程君栝甚至能想到,多年以後,他還是孑身一人,忽然收到了雨滴的婚禮邀請函,他甚至現在都能想到未來的雨滴嫁給良人時,她一定是開心又幸福的。

或許間隔多年,再見時,她會看著自己笑,笑她年幼無知曾對一個‘舅舅’動過心。

程君栝一直在笑,只是心中有些澀罷了。

雨滴出來了,她問:“君栝舅舅你在笑什麼?”

程君栝說:“在想你小時候的事情。你要在這裡玩兒嗎,我可以先回家,晚上來接你。”

平時賽扎都很想讓這些娃娃們留下陪他,今日,他卻趕走這二人,“去其他地方玩,我一會兒出門有事。”

雨滴問他,“爺爺,你一會兒要去哪兒,君栝舅舅開的有車,可以送你過去。”

賽扎擺手,把兩人趕出去,他還對雨滴說:“最近我都不在家,你們別過來了。”

雨滴沒放在心上,賽扎爺爺總是喜歡出遠門,她們習慣了。

離開賽扎家,回到車中,程君栝問她:“去哪兒?”

“濱海大道,和你一起看海。”

程君栝看了眼他,系上安全帶帶著她出發了。

到了濱海大道,路還是當年的那條路,這些年什麼都在變,唯獨這條路還是曾經的模樣。

一眼望不到頭,不知道盡頭是什麼。

車子行駛到半路,程君栝停下車。“下車走走。”

雨滴推開車門,拉上棉襖的拉鏈跟著他的背影。

追上他時,她站在他身邊,朝著燦爛的冬陽出發。

走累了,兩人去到欄杆旁,看著海面。

風吹過,將雨滴的頭發都吹的亂甩。

程君栝無聲站在風口處,替她擋住寒風。

雨滴看著青色的大海,經年不變。

“君栝舅舅,等我長大,你娶我吧?”

程君栝心髒頓時被錘了一下,他沒想到雨滴會直接說。

雨滴將臉縮在自己的棉襖下,“你如果終生不娶,我就終生不嫁。反正你肯定死在我前頭,先埋你。等我快死了,我就讓酒兒的後代,把你的棺材蓋打開,然後把我埋到你身邊。”

程君栝:“......”

“雨滴,你會有良人,這個人不會是我。”

雨滴扭頭,清澈的眼神望著高大的男人,“賽扎爺爺說的是另一個良人,這個意思是,你也是我的良人。剛才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

突然讓她去喂小金蟒,雨滴那麼聰明,怎麼會不知道二人有話要說。

她去了,可是身子卻貼在門口偷聽二人說話。

當程君栝說,如果他再年輕十歲,他肯定不會逃避時,雨滴的心中有多開心。

當聽到他的顧慮,這一切在雨滴的眼中都不是問題。

“君栝舅舅,我什麼都能承受住。”

程君栝:“我不能。”

雨滴又說:“就算你打定注意,十年不見我,我也會有辦法出現在你面前。君栝舅舅,我很強的。一件事沒有結果,我永遠都不會放下。”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