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9章

謝長溯臉上的咬肌吐出,他看一眼就知道妹妹撒沒撒謊。

如果她和陳季夜真沒什麼,自己若冤枉了她,酒兒早就一蹦三尺高的和他頂嘴,現在卻心虛的不敢直視他。平時能說會道,今天給他結結巴巴磕磕絆絆。

說什麼都沒發生,誰信!

估計該或者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謝青梅,你的臉呢?”

酒兒指著自己的臉皮,“這兒。”

謝長溯起身,走過去,捏著酒兒臉上的肉,一點沒手軟。

酒兒疼的哇哇大叫,她的痛感本就比別人大,大哥哥還絲毫不手軟,她的臉上的肉這會兒像是被捏碎了疼。

“大哥,我錯了,嗚嗚,疼,我錯了。”酒兒哭聲認錯。

謝長溯也於心不忍,捏了一會兒他松開酒兒的臉頰,看著被他捏紅的臉蛋,自己也沒辦法教育了。

他看向雨滴,“聽到酒兒的哭聲了嗎?”

雨滴點頭,謝長溯嚇唬她,“你敢和她一樣,你也是這種下場。”

雨滴再點頭。

謝長溯又說:“戀愛可以談,我支持你嘗試不同的生活,認識不同的人。”

“大哥,你還沒談戀愛。”

謝長溯:“怎麼著,還得我先談戀愛給你做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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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兒在揉自己的臉,現在還疼著呢。

從小到大,這還是大哥哥第一次捏疼自己。

雨滴借口道:“遇到合適的我會嘗試。”

謝長溯差脾氣,訓了句雨滴,“別拿程君栝那套說辭來敷衍我,讓你接受新生活就是丟掉他。”

“丟不掉。”雨滴倔強。

謝長溯指著床尾的大妹妹,恨鐵不成鋼,“你就給我死強吧。”

一個兩個,都把他氣得肝火旺盛,還是那兩個小的聽話。

雨滴:“大哥,等你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你就知道什麼叫放不開了。”

酒兒用蚊子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吐槽了一句,“就是。”

謝長溯回答雨滴的話,“如果你把謝氏一族的臉面放在感情前,你就不會對一個根本就不適合的人念念不忘。”

謝長溯一句話,堵住了姐妹倆的所有話。

每次,她們都說不過大哥哥。

還每次,都被大哥哥說的啞口無言。

如果,在乎謝家臉面,就應當知道,喜歡程君栝,就是在讓所有人在茶余飯後議論謝氏一族。

“你們兩個都是成年人了,都好好想想吧,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說完,謝長溯離開兩個妹妹臥室。

酒兒也撇嘴,低著頭,手還在臉上輕揉。

出去後,謝長溯坐在陽台的凳子上,看著無邊大海,吹著海風,讓海風帶走火氣。

他拿出手機,找到陳季夜的號碼撥過去。

很快,陳季夜接通。

“你行啊陳季夜。”謝長溯冷問出聲。

陳季夜:“......”聽語氣就知道酒兒撒謊沒騙過謝長溯。

不過他不懈欺騙,他和酒兒正常男女朋友,從小相識,也談了快兩年,發生關系,在年輕人中也屬正常。

“什麼時候回來?”陳季夜問。

謝長溯:“我現在就想回去。”

陳季夜直接道:“你找地方,我應約。你若輸了,別怪我。”

謝長溯:“謝氏基地。”

兩人定下地方,謝長溯掛了電話,他看著遠方,看他表情就知他心情如何。

阿卡不一會兒出現,坐在謝長溯面前。“看來結果不太好啊。”

謝長溯:“她們要是乖乖聽我話,那才不是我妹妹。”

阿卡問:“頭疼哪個?”

“大的。”謝長溯將手機放在陽台的玻璃桌面上,他看著阿卡,說:“雨滴要是喜歡你,我都不至於這麼生氣。”

阿卡聽著味道不對,什麼叫喜歡他。“長溯,你這話不中聽啊。你想讓我和雨滴在一起?”

“打住,我只是說程君栝和你相比,我勉強能接受你。”但是讓阿卡和雨滴在一起,他說:“你配不上我妹。”

黑手黨領袖,阿卡先生罵好友:“你多少有點不是人了。”

不一會兒,謝長溯的另外兩個妹妹喊他了。“大哥哥,投影儀偏了怎麼辦?”小溺兒趴在門口喊。

阿卡剛才給溺兒的房間安了一個投影儀,讓兩個孩子在室內看電影,吃的喝的都給她們送過去。

結果剛才溺兒起身時,不小心碰到了投影儀,熒幕有點偏了。

謝長溯:“啊,哥去了。”

他起身,感嘆了句,“唉,還是我家這倆小的讓我放心啊。”

阿卡笑了笑,等以後吧。

晚上,溺兒得知明天就走了十分不舍,一直到深夜才睡著。

上午,謝長溯在家給四個妹妹都做了豐盛大餐,喂飽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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