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1章

謝長溯脫掉外套,挽起襯衣袖子在院子的水龍頭處刷鍋,“不是挫折。”

“這次遇到的事情能解決嗎?”

謝長溯漫不經心的說了句,“小事。”

賽扎看了他一眼,最後轉身去了自己的臥室,不一會兒抱出來一壇酒。“喝這個怎麼樣?”

謝長溯看了眼,“好啊,今晚在你這裡我不走了。”

賽扎去院子清洗杯子,謝長溯在廚房切菜做飯。

爺孫倆相處的倒也融洽。

酒店,陳絕色走回去後,整個人臉色都是不正常的紅。

她將玫瑰交給女佣,“叔叔,我頭疼。”陳絕色喊保鏢。

“你臉和胳膊怎麼這麼紅?”

陳絕色說:“太陽曬得,我走回來的。”

一旁的另一個保鏢急忙吩咐,“去拿藥箱,這個高溫,你走回來,沒半路中暑暈倒是你命大。”

陳絕色回去就中暑了,又冷又熱,一旁的保鏢和佣人齊齊伺候她一個也沒伺候過來。

陳絕色的是輕度中暑,她回去休息了一陣,自己緩解了許多。

半夜,陳絕色出了一身汗,粘粘的,她去洗澡時,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看和謝宿的對話框,結果沒有消息。

陳絕色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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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庭院,謝長溯自己為情不順心來喝酒,到最後醉的不是他反而是賽扎了。

“爺,回去睡覺了。”謝長溯年輕,酒量好,沒多醉。

賽扎突然感慨起來,“長溯你別拉我去睡覺,我話還沒和你說完。要不然憋心裡頭不說出來,我怕你們以後都聽不到了。”

賽扎坐在院子裡說:“我這輩子沒什麼遺憾了,年輕時候的不公,這些年從遇到你們,都成浮雲了。我也釋然了,現在想想,當什麼族長,當你們的爺爺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不公?”謝長溯問賽扎,“爺,你遇到了什麼不公?”

“不提了,我現在啊後繼有人,老也有依。你們一群都是有心的孩子,你們爸媽經常帶著你們來看我這個老頭,我現在什麼都不想。”

謝長溯默默給賽扎又倒了一碗酒,“爺爺,來,咱倆再干一碗。你說說你遇到了什麼不公?”

賽扎推著碗搖頭,“不喝了,再喝明天就起不來了。不給那幾個孩子的花澆水,回頭又該說我不上心了。”

謝長溯看著光禿禿的花枝,“現在不是花期。”

賽扎用力眨眨眼,“哦,還真不是花期啊。我睡覺去,你別忘了給小金蟒喂肉。”

賽扎起來身子搖晃,謝長溯過去攙著,“明明是我來喝酒解悶,怎麼變成你了。”

幫助老人回到屋子,謝長溯開了空調,又去了隔壁的小屋。

看著蜷縮在裡邊的金蟒,謝長溯對它道:“小金蟒叫著叫著,這麼多年,你都長成大金蟒了,該給你換大缸了。”

喂完肉,謝長溯看著它問,“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不走就待在這裡?”

沒人能回答他,謝長溯靜坐了一會兒,他起身出門。

翌日去到公司,謝長溯開始忙起來。

謝閔行去哪兒,身邊都跟著長子。旁人一眼便能看到父子倆的感情極好,父子倆走路也是並排,謝長溯對父親說自己最近的安排,“爸,我下周帶著溺兒和三千去一趟南國看看雨滴。”

“行,帶著你賽扎爺爺一起過去,他估計也想雨滴了。”

“好。”

陳絕色那天坐在酒店潛心將掉落的花瓣黏在相框中時,她看了眼手機,三天了,阿宿還沒聯系自己。這是要通過冷戰告訴她分手嗎?

陳絕色放下膠水,她拿著手機回到臥室給謝宿打電話要個結果。

電話接通,陳絕色質問,“謝宿你是不是生氣要冷戰分手?”

謝長溯低聲道:“我在開會,一會兒給你回過去。”

陳絕色:“......那你怎麼能接電話?”

“因為你打的。”

陳絕色再次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哦了一聲,語氣軟了,“那你開會吧,我掛了。”

掛了電話,不一會兒,陳絕色的手機收到了謝宿發給她的話,“沒冷戰,不分手。最近忙,晚上去找你。”

陳絕色看到字短意長的話,她笑了起來。

然後充滿期待感的等待夜晚的到來。

得知陳絕色又要出去,保鏢們一個個都拉著臉不高興。“上次你跟著那小子出門都中暑了,這次你要出去,我就給四爺告狀。”

陳絕色:“上次是我自己走回來的,和阿宿無關。”

沒人能攔住陳絕色要出門的決定,上次阿宿說喜歡看她穿那件裙子,這一次出門,陳絕色換了同樣色系的裙子出門了。

在悅來年華等了沒多久,接她的人就來了。

副坐是熟悉的玫瑰,她上車拿起來玫瑰。“你最近在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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