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4章

陳季夜替謝長溯回答,“經歷過地獄窟,一切環境對他而言,都能接受。”

陳絕色看了眼同樣沒穿外套的哥哥,“哥,一會兒阿溯醒來,他守夜,你蓋著我的衣服睡一會兒。”

陳季夜微微示意床上,“你趕緊去睡吧,別擔心哥。”

陳絕色走回去,重新鑽入自己的“被子”裡。

快四點時,謝長溯手機振動,他醒來,坐起身時看到身上一個黑色的棉服,和他的很像,“絕色什麼時候給我蓋的衣服?”

“你睡著沒多久。”

謝長溯對陳季夜嘴貧的炫耀,“看到沒,絕色可比酒兒貼心多了。”

他把陳絕色的棉服直接遞給陳季夜,“我就大發善心的讓你蓋蓋我女人的衣服取暖。”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打開蓋子,看了眼外邊的天。“我去了。”

“小心。”

謝長溯點頭,夜還未亮,天空仿佛帶著煙青色的紗布,他走出地窖,四周寂靜,腳步輕的仿佛聽不到聲音。熬了半宿的人都有了困倦,即使守衛嚴謹,但是精力也跟不上了。高牆之上,謝長溯彎腰,像是一道魅影,瞬間而過。

根據記憶中的路線,謝長溯再次出現在了毒區。

神婆睡得並不安穩,夜晚一直在做噩夢,直到一聲急促的敲門聲,把她驚醒,她的噩夢才結束。

醒來,門口又有敲門聲。

神婆拿著拐杖走出去,打開門,門口赫然站著幾個小時前還見的男人。

“是你!你怎麼過來了?”神婆問。她看了眼謝長溯的身後,“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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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溯:“族內的那幾個人,還困不了我。”謝長溯來的路上看了一下,他說道:“火雀長老那裡都被監視了,沒想到你這裡沒人來。”

神婆換上衣服,重新出門,“沒有我的允許,誰若大膽踏入,別怪成為我的藥體。”她解釋完,又猶豫問,“賽扎是不是......被你們救走了?”

謝長溯靠著門牆,不由的好奇,“你和我爺爺到底什麼關系?”像是老情人,卻又做出傷害他爺爺的事情。

難道這是她們老年人年輕時的愛恨糾葛?

神婆有些疑問,“你們是賽扎在俗世的血脈子孫嗎?”

謝長溯不懈,“那個糟老頭子能生出我們幾個?你也太高看他了。”

“那你們是?”

謝長溯沒辦法解釋,直接說道:“你知道我們是他孫子就行了。那你呢,和我爺爺什麼關系?又害他又幫他。”

神婆垂頭直搖,“我年輕時太傻了,對不起他。”

謝長溯:“既然自責,就要在有生之年將歉意送到。我爺爺什麼人,我們都清楚,他沒做過的事情,背了幾十年的罵名,你就沒想過替他澄清?”

神婆:“想過,每次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夢中做過無數次的夢,醒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謝長溯:“怕不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而是沒有勇氣。”

神婆握著拐杖的手,因為謝長溯的話觸到了她心底的軟弱。“是啊,我沒有勇氣。可是老了,有些話不說清楚,我怕沒機會再開口。”

謝長溯:“有些人都喜歡到老年命不久矣的時候,才願意回想自己年輕時犯下的錯誤,企圖對曾傷害過的人道歉求得原諒,早點也不知道干什麼去了。”

他看了眼老太婆,“年輕的惡毒,老年的聖母。你倒是全占了。”

神婆:“......”

她看著謝長溯,“你來找我做什麼?”

謝長溯:“買糧。”

......

上午,溺兒醒來時,不知幾點了,但是其他的哥哥姐姐爺爺都已經坐在那裡談話了。

陳季夜熬了一宿,坐在床邊靠著牆補覺,酒兒坐在他身旁,陪著他。

溺兒醒來出了一身汗,黏黏的,她懷念家中舒適的小窩和方便的浴室了。

桌子上放著一杯淨水,溺兒走過去捧起來就喝了小半杯。“大哥哥,你去那裡找的水呀?”

謝長溯在和賽扎聊天,“找你嫂子玩兒去。”

溺兒被打發給了陳絕色,“嫂子,誰給咱的食物?”

陳絕色回答:“你哥早上給你買的。”

謝長溯在和賽扎聊,“爺爺,神婆是不是喜歡你,你喜歡別人,然後人家因愛生恨報復你啊?”

賽扎:“你的腦子裡能不能想點正常的?”

溺兒立馬八卦的湊過去,“神婆暗戀爺爺?”

溺兒的眼睛又立馬看著賽扎,問了句,“爺爺,你年輕的時候帥嗎?”

賽扎也轟走小溺兒,“找絕色玩兒去。”

溺兒又去了嫂子身邊。

謝長溯道:“凡事得有個原因吧,她為什麼不想讓你當族長?要麼是你當族長會侵犯她的權利,要麼是你會侵犯她喜歡的人權利。再者,她愛而不得報復你,老年後悔。還有就是,你倆有世仇。我覺得都說不通,就愛而不得能解釋的通。”

賽扎:“她和其布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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