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7章

看了族內大概的情況,最後謝長溯和陳絕色再次落地到了神婆處。

神婆已經在等候了,“你們到底躲在了哪裡?”

謝長溯對陳絕色說道:“絕色,你去外邊守著。”

陳絕色雖然不知道謝長溯為何支走自己,但還是出門了。

室內,謝長溯和神婆坐對面,“你幫助其布,趕我爺爺下台,不是單純因為你喜歡其布吧?凌駕於道德之上的愛,就不單單只滿足於輔助族長,而是想和他成為並肩之人。你,沒有做到。”

縱觀古今,哪個女人因為愛幫助男人成就大業,不會在他身邊博個位置?神婆卻沒有。所以,謝長溯懷疑她。

神婆滿臉皺紋,看著謝長溯,捏著權杖的手收緊,“賽扎都告訴你了?”

“告訴了,又沒全告訴。我想聽你說說歷史,畢竟,來一趟真不容易,我挺想洗刷我爺爺身上污名的。昨晚你說,給你一天時間考慮,現在時間到了。”

現在只有老人記得賽扎,年輕的人,哪個不深受其布的荼毒,對敦瑪賽扎深惡痛絕,如小人般唾棄。

神婆:“情,即使我年輕時和其布暗地裡在一起,但是神婆,族長,長老是注定要為族內犧牲的,無法長相廝。你說我為情愛也好,私心也罷,我都沒有讓賽扎阿哥上位的道理。

他上位就意味著,神婆一支將會被取締。你明白什麼意思嗎?我們將不會存在。千百年來,神醫族永恆的三權分勢,在他上位後,他就會一步步的瓦解,然後再重新整合勢力,讓族內的大權直接握在他的手中。若是再推崇個世襲制,這和古代昏庸的世代皇族,有和區別?”

謝長溯:“照你所說,他是族內的大惡人,為何老了卻對他充滿愧疚?”

“因為我發現,”神婆想起那一些真相就渾身惡心的打顫。

“因為你發現,真正有這個野心的不是賽扎,而是其布。而你當年就是被其布所騙,為保護自己手中的權利,推自己愛的人上台,所以,你污蔑了賽扎。我猜的對嗎?”謝長溯直接開口。

神婆震驚望著謝長溯,片刻緩神,“年輕人,怎麼猜出來的?”

謝長溯看了時間也不短了,該了解的底細都了解了。“神婆一支,就剩下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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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點頭。

“四個長老,金石胸無點墨,面相之術只知皮毛,這樣的人竟是長老手中權力最大的。火雀是老族長內定的,一直安分守己,是唯一正常的長老,但是手無實權,只得族人的心。白澤大長老,你們族人心中的老神仙,心思深沉,卻一直提防其布的狼子野心,甚至提拔,武術造詣比推演算卦還高的玄龍為副手。

一旦白澤去世,玄龍毫無心計,根本不是其布和金石的對手。那時,你再後繼無人,神婆一支的權利被他收了。四大長老,唯一一個正直的火雀又不足為懼,你說最後族內掌權的人是誰?”

神婆驚訝於謝長溯的分析,這些她竟然一開始都沒看透,反而被這個年輕人來了幾日便看的透透的,他到底是誰?

謝長溯:“權利的力量,不容小覷。他為什麼非要百毒丸,這次你知道了嗎?”

神婆恍然大悟,“他想要延續壽命,繼續統管全族。”

謝長溯靠著椅子上,看著對面老人。

不一會兒,陳絕色敲門,“阿溯,好像有人過來了。”

謝長溯立馬起身,神婆趁機道“我會借機對族內宣傳後天祭祀,所有族人務必參加求福,屆時我會公開承認所有事。”

謝長溯長話短說,“後天很大可能會引起懷疑,注意保護自身安全。”

“阿溯,人近了。”陳絕色提醒。

謝長溯保險起見,他說道:“若有人找你,去上次你給溺兒救治的房間交談。切記!”

說完,謝長溯出門,拉著陳絕色就跑。

兩人離開不到五分鐘,白澤和玄龍出現在神婆的地界。

“大長老,四長老,不知深夜前來,所為何事。”神婆委身詢問。

白澤:“他們應該來找過你。”

“大長老,我的寢臥,你來不方便,不如換個地方交談吧。”神婆聽謝長溯的叮囑,去了上次救助溺兒的房間。

......

回到地窖後,陳絕色長出一口氣,她嘴幫子鼓鼓的,謝長溯手癢,直接伸手捏住陳絕色的臉頰兩側肉,然後又松手,“跟著男朋友逃命的感覺如何?”

“命大。”

謝長溯笑了笑,坐在台階上,看著不睡覺的陳季夜一直守在酒兒身旁。

謝長溯靠著台階,手摩擦著耳後,沒說話。

翌日,溺兒又想出去,這次陳絕色也不讓她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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