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 說話難聽

現成的?霍三爺一臉疑惑的朝著左右看了看。

秦晚手指指了指自己,眉眼含笑,美的不可方物。

霍三爺的那口茶還沒有喝下去,就一口噴了出來:“少夫人您?”

“嗯,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小時候跟著山上的師父學了一些五行八卦之術,多厲害不敢說,看看江家的老宅和氣運,我完全能駕馭。”

秦晚這些話,也不算是吹牛。

更不是低調,她確實比不上某人,一來到港城就知道這裡的氣運出了錯。

但在抓邪祟,看宅邸方面,她的悟性一直不低。

霍三爺確實有些懷疑,畢竟誰能想像得到,一個從商的千金,會懂道門之術。

“我就是她從閻王手裡救回來的。”殷無離此時開了口,一貫的漫不經心:“霍叔,你沒什麼好擔心的。”

霍三爺是真當不起自家少爺的這聲霍叔,但聽到殷無離說,他就是秦晚從閻王手裡救回來,再次看向秦晚的眼神裡有了波瀾。

只要是殷家的老僕,都知道殷無離的身體是什麼情況。

那不是普通的病症,是和整個殷家氣運都關聯在一起的。

多少大師都去殷家本宅看過,說是少爺命格極貴,生來易夭,活不過三十歲,讓他們做好准備。

而少爺確實從小體弱多病,好似八字比別人輕,但從來都沒有邪祟真的接近過。

但即便如此,就連龍虎山的重陽大師,都沒有信心打保票,能讓少爺活過三十歲。

他當然聽說過,少爺這半年來,身體有了恢復,從以前的不能見人,甚至能飛來港城。

Advertising

霍三爺知道一定是有什麼奇遇發生在了少爺身上。

可他從來都沒想過這份奇遇是和少夫人有關。

霍三爺激動了:“那喝完這碗粥,我立刻帶少爺和少夫人去江家!”

從本心上來說,他當然希望江家穩定,江淮安繼續連任。

因為無論是對普通商人來說,還是對整個內地和港城的和諧,江淮安連任才是最好的結果。

有了要去的地方,三個人在喝起粥來,也就快了。

烏鴉沒有坐進來,而是在四處走了走,為的就是看一看有沒有什麼邪祟留下的氣息。

他在這方面雖然不如混沌,卻也有自己的辨別方式,沒准就能找出一點來。

很快,秦晚他們那邊用完了晚餐,正准備結賬。

就聽到旁邊的一家店,老板娘和游客吵了起來。

老板娘說的是港語,臉上沒有什麼笑模樣,話說的格外難聽:“連白話都唔識講,嚟我哋呢度做咩?”

兩個女游客很顯然沒聽懂她在說什麼,臉上一片的茫然。

老板娘冷呵:“食唔起就咪食,煩到死!”

煩字,大家都能聽懂了。

兩個女孩子不明白為什麼老板娘是這個態度:“我們是來吃飯的,你這是干什麼?太沒禮貌了。”

老板娘手不耐煩的在揮,下意識是下一個,她不做內地人生意。

兩個女孩子真的是委屈極了,本來是來領略港城風光的,沒想到會遭受這樣的待遇。

主要是,她們根本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按照順序排的隊,想著不要浪費,兩個人要了一份,老板娘就突然不耐煩了。

她們確實不懂。

秦晚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視線落在老板娘的身上,眸色沉了沉。

殷無離也掀了掀眼皮:“這是什麼情況?”

霍三爺立刻給兩個人解釋:“因為她們不會說港語。”

烏鴉這時候也回來了,面露詫異:“不會說港語,就要被凶?”

霍三爺點頭,然後看向那個店面:“在港城這樣的事不是第一例,大部分人很友好,但對於不會說港語的,確實包容感並沒有那麼強。””

“剛才吃完的那個洋人,也不會說港語。”烏鴉打斷了他的話。

霍三爺長嘆了一口氣:“但是他會說鷹文。”

烏鴉作為祥瑞,怎麼都想不通這之間的關聯,聽的一頭霧水。

霍三爺也無奈:“按照道理來說,我這話不該講,但事實就是這樣,可能也有遺留問題,才會導致目前,出現的結果。”

“這種事不能單一來看。”霍三爺說到這裡,頓了頓:“我們上車再說吧。”

秦晚沒有拒絕,但她還是扶了其中一個小女孩一把:“不要在這裡買了,不開心就換一家,出門在外,安全重要。”

接著,她抬頭,看向那個老板娘:“和你一樣是黑頭發黑眼睛黃皮膚的人,是我們。不是剛才的洋人,你再怎麼跪舔對方,對方也只會說一句,你這裡的東西不錯,出了事護著你的,是我們自己人。”

這一句話說的老伴娘徹底破防了,鷹文加粵語在那摻和著罵。

秦晚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只聽的懂華語。”

執行過各種邊境任務的秦晚,怎麼可能會只聽懂華語,她在g市時,粵語鷹語都是切換著來,精通八國語言的她,是故意這樣說的。

果不其然,老板娘氣的一張臉都綠了,攥著雙手喊:“你個小赤佬,滾回你們大路去!”

秦晚哦了一聲:“這不會說普通話嗎,得勒,您慢慢忙。”

說氣人,還得看咱們晚姐。

不說一個髒字,就能讓那老板娘生意都做不下去。

兩個女孩子在一旁看著解氣極了。

秦晚邁腿要走時,她們湊了上來,把剛求得護身符,送給了秦晚:“小姐姐,剛剛謝謝你,我們剛畢業,本來想來港城工作,沒經歷過這些,還好有你替我們說話。”

是了,一般人是不會管這種事的,畢竟費力不討好,也不知道該怎麼管。

畢竟矛盾就在那,說多了就是影響人民之間的感情。

秦晚倒是不怕被造謠,遇見不公的事,懟回去幾乎就是她的本我。

更何況,她這人最看不得就是欺負自己人,抬高外面人的做派。

崇洋媚外,也要有個限度。

多少先烈好不容易撐起的脊梁,總不能就讓一些人就這麼毀了。

他們以為諂媚沒什麼大不了的,外面的空氣似乎就比自家的香一樣。

有句話或許說出來有爭議,一些人做狗做久了,可能就忘記了怎麼當人…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