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5章

“那我去試試?”

蔣太太本來猶豫不決。

聽沈鹿說了之後,倒是下定了決心。

沈鹿可沒慫恿人家去干什麼,只是客觀評價。

“試試也可以,但也要找靠譜的中醫。”

“中醫很難學,針灸更難,扎穴位的事兒,不學精通,扎了等於沒扎。”

不一定能把人扎好,卻有可能扎壞。

“你說得我心裡都忐忑了。”

“不過,那個醫生很有名,應該也不是沽名釣譽之輩。”

蔣太太已經下定決心試試,沈鹿對此沒有發表意見。

我又不認識醫生,給不了什麼建議啊。

有時候多說多錯,有的話能說,有的話卻不能說。

好在,下午兩點左右,ICU那邊通知,人醒了,可以接回病房了。

沒叫醒蔣明芳,因為她睡著了。

但女兒送回來,蔣明芳一下就醒了。

哪怕再累,牽掛著女兒,她也不敢睡得太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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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蕊!”

她一見女兒被送過來,就朝病床撲過來了。

嚴蕊醒了,但還很虛弱。

人從七樓摔下去,如果不是遇到遮擋物,稍微攔了一下,她可能當場就沒命了。

沈鹿之前見過一個跳樓的學生,還是從四樓跳下去呢,就腦漿迸裂,摔在操場上,嚇壞了一群上體育課的學生。

嚴蕊是真的命大,身上插著雜七雜八的管子,她看到媽媽,眨了眨眼睛。

她當時什麼都沒想,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叫陳彥得逞!

不管是真和他睡,還是被他留了把柄,都不可以!

因為她打心底裡厭惡陳彥。

可跳下去的那一刻,她又後悔了,就算她和陳彥睡了,意外懷孕,她都可以把孩子打了和他了斷。

為什麼非要選這樣的方式呢?

她後悔啊,後悔沒見到爸爸媽媽最後一面,後悔自己對陳彥的無恥還是低估了。

她本來就有防備,誰知道陳彥還能買通別人?

她喝的酒不是陳彥端給她的,是她的朋友,也是同一個單位的同事。

她以為兩人關系很好,誰知道朋友背後會給自己捅刀子?

現在想和媽媽說話都做不到,呼吸也很輕,因為肺部很疼。

“疼......”看到媽媽,眼淚不自覺滑落,還有撒嬌。

這是自己的依靠。

蔣明芳眼淚決堤。

在這個時候,嚴山也趕到了。

看到女兒憔悴破碎的樣子,他一拳打在了牆上。

“我不會放過他!”也不會放過陳家。

不管證據是否充分,嚴山不容許任何人對自己的女兒出手。

聽到消息的時候,他正在外省,今天上午還有會議,不能走。

可他對女兒的擔心,一點也不比老婆少。

嚴山眼裡布滿血絲,他想起之前陳書記來電致歉。

這次他可沒那麼好說話了。

但人家把姿態放得很低,嚴山也不能直接發難。

可他嚴家也不是好惹的!

哪怕他們家還沒走到首都,但不代表沒有人脈。

嚴山的父親從政,可母親是大學教授,她教過的學生何其多!

“蕊蕊,是陳彥嗎?”

其實不用問,嚴山人沒回來,卻已經叫人去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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