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郁陶可以拒絕言寄聲住進她家裡,卻阻止不了他從北城轉戰南城。

畢竟,他有他行動的自由,郁陶無法限制人家的出行。

只是總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她不是喜歡拖泥帶水的性子,可每當遇到言寄聲,她的原則不是一退再退,就是徹底放棄......

以前是,現在也是!

哪怕現在的他讓她覺得陌生無比,但她還是無法做到徹底無視。

無法徹底狠絕,就會給人一種在釣魚的錯覺。

至少現在,在別人看來,她的魚塘裡似乎就養著兩條魚......

其實她暫時一個也不想考慮,感情的事情太過耗費心力精力,她現在剛剛找回兒子,只想好好幫兒子治病,其它的,根本沒有時間多想。

所以才會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亮出了底牌,言寄聲一定會退卻。

畢竟,現在的他十分聽言謹瑞的話。

然而,她果然還是小看了這個男人......

郁陶嘆了口氣:“既然已經達成共識了,那接下來轉院的事情,你就著手去安排吧!”

“我安排嗎?可是南城那邊......”

郁陶馬上表示:“那邊的醫院我負責聯絡。我是說北城這邊,由你負責跟岑翼飛打交道。”

“那是自然!”

“既如此,你現在就去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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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寄聲一愣:“現在嗎?”

“不現在也可以,我先回南城,你再送你媽過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言寄聲就不樂意了。

他瞥了一眼一直杵在邊上的白瑞德:“別......你先別急著一個人走,等我安排好了,我們一家人一起。”

他故意將一家人三個字說得很大聲。

白瑞德聽了果然表情不太好,但,他這會兒並不知道白瑞德為什麼總是針對自己,只知道這個男人是情敵,所以,他不痛快了,冒牌貨就很痛快。

他幾乎是哼著小調離開,臨上車前,還警告地瞪了白瑞德一眼。

不過,礙於郁陶在場,他也沒敢瞪得太過份。

只是他一走,郁陶先讓費詩倪帶著郁祈上了車。

自己則留在車外,一臉嚴肅地看向白瑞德:“你越界了。”

說這話的時候,郁陶本站在白瑞德的左手邊。

可她說完,白瑞德卻並沒有什麼反應。

一開始,郁陶還在耐心地等著,發現他一直沒反應時,她又說了一句。

這一次,她聲音稍稍提大了一些,可他,還是沒什麼反應......

這時,郁陶眉頭微皺,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拒絕理會她?還是不想跟自己聊這個事?

但如此是這樣,郁陶就有些不好想了,她擰著眉頭,正待再叫了一聲。

一直不知在想什麼的男人突然轉頭看過來:“你剛才,是不是叫我了?”

“是,叫了三次,你都沒理我。”

白瑞德一臉尷尬:“抱歉!我沒聽到,不......應該說是沒聽清......”

郁陶明顯不信:“我剛才聲音挺大的。 ”

“應該是,不然我不會模糊聽到一些,只是聽不太清楚。”

這個說法,就有點兒意思了。

郁陶畢竟曾經是個醫生,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你的左耳......?”

“真聰明!這都能猜到?”

“沒錯,我的左耳聽力不太好,所以,如果你在我的左邊或者是後面說話,聲音太小我就聽不清。”

他說完,又深深看了她一眼:“其實不止是左耳,左眼的視力也很差。”

他指著自己異常的瞳色:“你是不是以為這是天生的瞳色,其實並不是,醫生也說不清是什麼理由,但我受傷影響了視力後,這只眼睛的瞳色,就變成了這樣。”

“啊......居然是這樣!”

沒想到是這樣,郁陶臉上露出‘錯怪他了’的神情。

她其實有點想問,他受過什麼傷,怎麼會這麼嚴重?

不過,想來受傷的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好事,問了還得讓人家回憶不好的過去,她干脆閉了嘴:“我不知道,以後,我盡量不在你左邊說話。”

“好!”

白瑞德笑了一笑,沒當回事地盯著她說:“不過,你像現在這樣,站在我面前說話,我肯定就聽得清,所以......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

“我說,你有點越界了,剛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他耳朵的事情後,她有點心軟了。

所以,同一句話,說出來感覺完全不一樣,現在平和得多,語調甚至可以算得上溫柔。

白瑞德張了張嘴,剛要解釋,她卻抬手制止了:“先聽我說完。”

郁陶嘆了口氣,側身,看向不遠外正和費詩倪坐在一起看識字卡片的兒子。

很快繼續道:“沒錯,我答應過你可以追求我,也承認過對你有好感,但我也說過,我不會輕易接受你的對嗎?”

“我還說過,言寄聲之於我是不一樣的存在,哪怕他以前是個渣,現在是個蠢貨,但我也不喜歡你當著我的面,那樣對他。”

他似乎沒想到她反應會這樣大......

但,一想到她這樣也是在維護‘言寄聲’,他心情又無比復雜。

誰曾想,他竟然真的有一天會自己跟自己打擂台呢?

白瑞德還有些小委屈:“我只是看不下去了,他明顯在套路你。”

“我知道,但我上不上她的套我說了算,不是你說了算......”

這些話,其實說得有些嚴重。

但郁陶在面對言寄聲的時候,會因為以前的濾鏡,放‘他’一把,卻不會對白瑞德口下留情:“你是個紳士,應該知道的,我們還沒正式在一起,你不應該過多干涉我的生活。合適的距離,才更適合發展關系,白瑞德先生,你說是嗎?”

“是。”

“那麼後,在我的私事上面,還請你保持距離!”

好一會兒,白瑞德都沒有再說話。

他受了打擊!

實打實的打擊,因為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郁陶就算嘴上不認,其實心裡是傾向於白瑞德的。

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他自我意識過剩。

其實是反過來的,雖然郁陶嘴上不認,但其實,她心裡真正傾向於的人,還是言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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