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蘇曼心一驚,腦子有剎那空白。
這才剛結婚呢。
在鏡子前卸妝的蕭恬也大驚,轉過臉,眼妝只卸了一半,一只眼睛完全卸下了妝,另一只眼睛還貼著纖長的假睫毛,色彩飛揚,“什麼?!怎麼可能呢?堂兄他不是這樣的人。”
她看向蘇曼:“蘇老師,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堂兄!”
蘇曼的理智也回籠:“我相信他。”
“可是現在他們人就在宴會廳,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就算沒什麼,也會被說成有什麼,緋聞一出,這就說不清了。”
蘇曼和蕭恬對視一眼。
是啊,宴會廳雖然有監控,但那並不是24小時的。
“走,嫂嫂,我們去宴會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要是有人給我堂兄下套,我們也好趕過去阻止,去遲了就完了。”
蕭氏如日中天,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暗處不知道樹了多少敵人,要是誰想趁機搞倒蕭氏總裁,也不是沒有可能。
現在下藥什麼的花樣這麼多。
萬一堂兄一個把持不住,扛不住藥效怎麼辦。
她好不容易看著堂兄把嫂嫂娶回家,可不能在結婚第一天就出么蛾子。
蕭恬鉚足了勁“噔噔噔”地往前跑,她現在就是蘇曼和蕭北聲的愛情保鏢。
蘇曼素面朝天,提著還沒來得及脫下的晚禮裙,趿拉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跟著蕭恬殺出了門。
幾人在走廊裡飛奔,蘇曼一邊小跑,一邊給蕭北聲打電話。
嘟、嘟、嘟。
不接。
她的心再次懸起來。
一行人接近宴會廳,發現門半開著,留了一條小縫。
裡面如通風報信的人所說,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亮。
走進了,能聽到裡面傳出女人嗚嗚咽咽的哭泣聲,間或夾雜著蕭北聲的言語。
到了門口,剛才急奔的幾人,反倒不敢繼續往前了。
生怕自己腦中不好的想法被證實。
蘇曼卻聽出了一些端倪,那個哭泣的女聲很熟悉,也並不年輕,滄桑中透著幾分歇斯底裡:
“北聲,是媽媽對不起你,你能不能原諒媽媽?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後悔,我也很想你......”
蘇曼和蕭恬對視一眼。
裡面的女人,是陶謹玫。
可是陶謹玫不是已經被關押起來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跟他們說,今天是我孩子的大喜日子,好不容易求得了一個小時的假釋,即便是這樣,你也不願意多跟我說一句話嗎?”
蕭北聲冷笑:“是嗎?難道不是因為,我和於瀚銘鬥贏了,你的寶貝小兒子完全沒有了勝算,你覺得再也無法倚靠他,不得已,才來跟我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