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紫衣竹瑤齊齊應聲,立馬去通知周尚錦了。

一炷香後,皇宮,承德殿。

自從經歷太子謀反一事後,承德帝平日裡處理公文,便會在承德殿。

大臣們覲見承德帝,也在這裡。

帝祀成為太子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他在此處處理公務,承德帝則是去後宮休息。

承德帝年紀也大了,而且他沒經歷過奪位之事,自然對龍椅的念頭也沒那麼大的執念。

他並不貪戀皇位,對他來說,只要大晉國力昌盛,百姓們過的安穩,就足夠了。

剩下的時間,他想趁著太上皇健在的時候,孝順孝順他。

所以,承德帝已經默認了帝祀的身份,無異於在告訴所有的大臣們,從現在開始,便可以聽從帝祀的調遣處理朝政。

這三年,承德帝一直都很滿意,不管帝祀做什麼,他都很支持,甚至還讓前朝的人不必再通過自己審批,直接讓帝祀定奪朝政。

可今日,在聽到帝祀擅自將九溟海海域行使權交給北川人時,承德帝有些怔楞,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直到帝祀跪在大殿下,他才回過神來。

此時的大殿內,鴉雀無聲,就連謝太傅跟開國公,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哪根筋不對了,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不跟朕和父皇商量,擅自做了主,你是瘋了麼!孽障,是不是這三年朕太慣著你了,將你慣的可以肆意妄為,不顧百姓死活,不顧我大晉朝的名聲!”

承德帝再三確定,他眼前發黑,猛的站起身抄起一本奏章朝著帝祀砸去。

奏章很硬,打破了帝祀的額頭,帝祀一聲不吭,承德帝見狀,越發的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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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息怒,先聽太子殿下把話說完,或許殿下是有別的計劃呢。”

開國公跟謝太傅等一眾老臣趕忙跪下求情,生怕承德帝暴怒之下,重罰帝祀。

帝祀是儲君,儲君肩負著一個國家的重任,倘若儲君身份動搖,那可就是大晉之禍了。

再說了,現如今除了帝祀,大晉並無能托付重任的皇子,誰不知道帝乙從小不在皇城,只學藥理,從不學治國之策。

“息怒?讓朕如何息怒,九溟海海域行使權一交,就是將雲州城所有百姓的性命都交出去了,大晉邊境城池,哪個不是大晉的將士豁出去命守住的,那般重要的地方,這個孽障就這麼輕易的推出去了。”

承德帝氣的臉色發白,嚇得順福趕忙給他順氣,順便又將安德路等太醫給宣了過來,以便承德帝有個什麼,也好有太醫診治。

“太子殿下,您說句話呀,老臣相信殿下您是有苦衷的。”

開國公跪在地上,言辭懇切的看向帝祀。

在他心中,帝祀就是下一任的大晉國主,能擔負起整個國家。

帝祀一向都是運籌帷幄的,他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做這樣的決定。

“殿下,您說句話啊。”

開國公跟謝太傅身後,其他的大臣們都有些著急,紛紛出聲。

其中,有很多都是帝祀的親信,都是帝祀一手提拔上來,有才有德的臣子。

在他們心中,帝祀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只是那是怎樣的謀劃,連陛下都不能知道。

“本宮,無話可說。”

帝祀跪在地上,垂著的頭並未抬起,他被打破的額角,傷勢嚴重,不斷的流出血來。

血像是斷了線的珠串一樣,不斷的往下滑落,將他的錦袍染紅。

承德帝一頓,往殿下看去,待看見那血珠順著帝祀的臉往下落,他的心忽的露了半拍。

他當年對不起先皇後,又將帝祀貶去了邊境,十幾年歷經風雨,帝祀才能成長到如今。

他既覺得欣慰,又覺得愧疚。

如今見帝祀受傷,承德帝心中不是滋味。

可他在氣頭上,再加上帝祀這次實在是過分,他不能輕易饒了帝祀。

“殿下,臣懇請你說句話,殿下!”

帝祀聲音沙啞,自從進了承德殿後,他一共也沒說過幾句話。

大臣們著急不已,可他們更擔心事情宣揚出去,會引起民憤,會引起百姓對帝祀的討伐。

到了那個時候,這太子的位置,還能保住麼。

“啟稟陛下,北川長公主跟白王殿下求見。”

殿內氣氛僵硬,忽的,一個小太監彎著腰走了進來,回稟著。

一聽明棠跟周尚錦來了,開國公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心頭有更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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