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吁!”
十七手拿紅纓槍。
光是這槍,就重達二十斤。
長槍是開國公的貼身兵器,跟隨開國公上戰場,不知斬殺了多少敵軍,鋒利無比。
十七揮舞著紅纓槍,一槍過去,直接將敵軍將領從馬背上挑飛了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
“將軍!”
扈義摔在地上,險些被高高抬起的馬蹄子踩成肉泥。
他揮舞著長劍,只得在馬蹄踩下來前,將自己的戰馬斬殺。
“嘩啦。” 一聲。
戰馬溫熱的血噴在扈義臉上,將他的眼睛中也染上了紅。
他惱怒,大吼一聲,下一瞬,十七舉著紅纓槍,又直逼他面門而來!
“吃我一槍!”
十七高喊,少年生的高大,身手不凡,動作迅速。
扈義一時不查,直接被紅纓槍挑破了肩胛骨,又從地上被拖著甩飛了出去。
扈義是西周大將,以身材高大,手段凶狠聞名戰場。
不僅如此,聽聞扈義十分喜歡豢養猛禽,在戰場上,他擅長利用猛禽作戰。
那些猛禽都是畜生,食人血肉,生痰活人,十分凶暴。
今日一站,西周派扈義為主帥,便是料定開國公不忍大晉的將士會以那麼殘忍的方式戰死,會過來迎戰。
就連扈義,也是如此想的,可他沒想到來的不是開國公,而是一個從來沒見過也沒聽過的少年。
且這少年,還十分英勇,身手不凡。
“你是什麼人。”
西周人,民族很雜,有一些中原人士,還有很多胡人以及耶級人。
這些人,身上都流著西域血脈,十分凶狠殘暴。
是以,齊宴西能自立為王,也是因為得到了一些部落首領的擁護。
扈義並非血統純正的西周人,他的母親,乃是最卑賤的奴隸。
扈義在沒參軍前,過的是人人喊打、人人欺辱的日子,可在入了軍立下軍工後,扈義不僅不憐憫跟他以前一樣的窮苦之人,反而還以報復為出發點,反過來去欺負比他地位低下的人。
甚至,是弒殺成性。
“我是,殺你的人!”
十七作戰干脆利落,絕對不會多廢話。
扈義死死的盯著他,手上的大刀舉了起來,作勢要去砍十七身下馬兒的馬蹄。
“飛廉,踹!”
十七冷笑,大叱一聲,他的戰馬飛廉是從小養大的。
在飛廉還是一匹小馬駒的時候,十七便將它養在國公府的馬廄中。
原本十七就通獸語,再加上飛廉是他從小養大的,所以,哪怕是第一次上戰場,飛廉也跟十七配合的天衣無縫。
扈義想砍馬蹄,飛廉高高的揚起前蹄,精准的踹在了扈義的胸口,將他踹的吐出一口血去。
“好!”
身後跟隨十七作戰的將士見十七占據上風,高呼一聲,渾身熱血沸騰,氣勢洶洶。
兩方的主帥作戰,誰若是占據了優勢,便能激勵身後的將士。
所以,主帥如何作戰,關乎著全軍的士氣,在關鍵時刻,關乎著全軍的存亡。
“我要殺了你!”
扈義從未吃過這樣的悶虧,胸口火辣辣的疼。
他惱怒,在半空翻了個身站穩,一雙虎目,滿是惡意的盯著十七。
十七眯眼,下一瞬,他的動作更快了,絲毫空隙都不給扈義留。
“殺啊,我軍的將士,將敵軍趕到坎兒井!”
紅纓槍揮舞的槍槍帶風,十七就像是一個神兵一般,殺在最前方,硬生生的帶著大晉的將士們殺出了一條血路。
原本扈義帶領的西周敵軍直逼銘川城, 坎兒井已經被他們攻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