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當路過一片農田,看到裡面有不少的人在忙碌,就隨口吟誦: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鋤禾日當午,

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

粒粒皆辛苦。

文先生聽著這首詩喃喃自語,回頭看了眼不遠處正在田間忙碌的人,忽然就能問道“丫頭這首詩是誰所作。”

水淼淼還是想也不想就說道“是一個叫李坤的人。”

“李坤,這是誰,我怎麼就沒有聽過。”文先生把所有的大儒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都沒有這個叫李坤的人,倒是有一個叫楊坤的。

“我也不認識,不過那人已經作古了,我看到那本書的時候,那書已經很舊了。”水淼淼可不想被追問,一句話就把那個李坤給說死了,不過在前世那個李坤也是個古人不是嗎?

“原來是這樣,那個丫頭,那本書可還在。”文先生眼神晶亮晶亮的,他很想看看那本書。

“沒有了,隨著水家大火燒沒了。”水淼淼的謊話隨口就來,誰讓水家那一場大火把水家燒個干淨呢?

“可惜,真是可惜,那個丫頭,你能不能把那些都給寫下來,特別是那些朗朗上口的詩詞,你給寫下來,給那些孩子們開蒙很是合適。”文先生已經想到即將開學的學院,就想著挑選一些給那些孩子們開蒙。

“這個當然可以,等到京城我就寫,到時候先生就讓那些學生抄書,這樣也能讓他們賺一些學費。”水淼淼本想把印刷術造出來,可是想到那些貧困的書生,就想給他們找一個來錢的門路。

“那可說好了,你只需要寫一本就好,剩下的就讓那些字跡不錯的學生抄,盡快寫出來哦!”文先生也很贊同,不過還不忘記催促水淼淼盡快。

“好啦,這個沒問題。”水淼淼一點都不覺得這個是什麼事,反正進京後自己肯定會閑下來,到時候寫寫詩詞也是不錯。

文先生騎這麼久的馬車也累了,在親兵的攙扶下上了馬車,斜躺在馬車上就對自家媳婦說道“淼淼那丫頭可真的不簡單,怪不得俊兒和嵐嵐總是有那麼多的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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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丫頭又說了什麼經典的話。”文夫人可是知道水淼淼那丫頭,時不時會說一些很是經典的話,能讓自家老爺這樣,那肯定是這樣沒錯了。

“那丫頭倒是沒有說什麼經典的話,倒是背了不少的詩詞,每一個都很經典,每一個都能成為傳世佳作,我問她可是她所作,那丫頭卻說是無意間看到的。”文先生眼睛裡還是冒著光,一點都沒有平時的鎮定。

“那丫頭會的真不少,你可能不知道,她有時會教嵐嵐和俊兒、璇兒一些簡單的古詩,我怕還記得上次璇兒吃東西掉在桌子上,我還沒有說什麼,那丫頭自己就念叨起來,你可知道她說什麼。”文夫人斜膩自家相公一眼,故作賣了一個關子。

“說了什麼。”文先生興奮的問道。

“那丫頭用手捏著那粒米飯,直接吟誦起來,好像是:鋤禾日當午~~~”

“就是這首詩,你說這詩適不適合剛啟蒙的孩童,對了,那丫頭平時教璇兒學詩詞。”文先生今天才知道水淼淼平時也有教小孫女詩詞很是驚訝。

“是呀!你以為璇兒那些小心思是哪裡來的,還有璇兒手巧也不是天生的,都是那丫頭訓練出來的,還有你不知道的,別看璇兒小,客戶搜懂得很多的醫理。”

文夫人說起這些很是感慨,小孫女的變化她怎麼能不知道,那孩子不但跟水淼淼學了醫理,還跟著學了功夫,雖然都不是很精通,但是關鍵時候想要自保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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