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7章

通天教主抬眼望向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我的小徒弟啊，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這次下山游歷，可還順利？”

雲霄抬頭看著這位一手將自己養大的師尊，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暖流。雖然她如今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徒兒，但通天教主對她的關愛，從未改變。

“師父。”雲霄輕聲開口，“我想問您一件事。”

通天教主放下長劍，目光深邃地看著她：“說吧。”

“澹幽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雲霄的聲音很輕，卻如同一道驚雷，在寂靜的大殿中炸開。

通天教主的身體微微一僵，手中的青色長劍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這是從何說起？”

“您不用瞞我。”雲霄堅定地說道，“我知道澹幽不是普通的人教弟子，他的手段和境界都遠超常人。而且在相城外，我還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通天教主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你......果然是我的得意門生，果然機敏過人。”

雲霄繼續說道：“師父，我知道您與道祖關系匪淺，而且澹幽的一些做法，的確與道祖的行事風格有些相似。我想問您，他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偽裝成帝辛？”

通天教主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有些秘密，即便是師尊，也不便隨意泄露。”

雲霄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痛苦：“師父......難道您連我都不肯信任嗎？我畢竟是您的徒弟啊！”

“不是不信任你。”通天教主的聲音依舊平靜，“而是這些事情，牽扯到的根本就不是我們能理解的範疇。即便是混元大羅金仙，在某些秘密面前，也只是一個無知的小童。”

雲霄聽到這話，心中一陣恍惚。她看著通天教主那平靜而威嚴的身影，突然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無力。

“師父......”她輕聲開口，“您告訴我實話，我一定會理解的。”

通天教主搖頭：“有些事情，即便是告訴你，你也不會明白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等到你真正從混元大羅金仙突破到准聖境界，或許就能明白了。”

雲霄聽到“准聖”二字，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了然。她知道，通天教主的意思是，只有達到那個層次，才能窺見一些根本性的真相。

“我明白了。”雲霄點頭，“不過......請師父放心，我會努力修煉的。”

通天教主看著她的 eyes，心中湧起一股復雜的感情。他輕輕撫摸著那柄青色長劍：“好好修煉吧，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很多事的。”

雲霄轉身離開大殿時，通天教主的聲音突然響起：“記住，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

她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心中的疑惑依舊存在，但她知道，師尊既然不願透露真相，那便不是自己該追問的事。

回到自己的洞府後，雲霄盤膝坐下，開始進入修煉狀態。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混元金鬥上，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悟。

“或許......師父說得對。”她輕聲說道，“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

然而，盡管如此，她的心中卻始終無法放下那個縈繞心頭的問題：澹幽到底是誰？他的真實身份，真的只是道祖鴻鈞的化身嗎？

這個問題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頭。但她也知道，既然師尊不願說，那自己就該學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