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章

阿恆忽然拉住他手,眼神迷離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嘀咕起來:“你看起來......挺不錯的......”

說完,又沉沉睡了過去。

衛恆被她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弄得渾身一僵。

這女人莫名其妙,什麼叫他挺不錯的?這是什麼意思?

他心裡像是被豹爪子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又有點亂。

衛恆坐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盯著阿恆的睡顏看了半天,然後忽然站起來。

她說什麼關自己屁事。

干正事要緊!

他正准備打電話,忽然想起今晚那些人動手的情況。

衛恆眉心擰了起來,那些人分明是有備而來。

他走到一個牆角,輕輕一扣,牆角打開一個方格。

衛恆蹲下去,取出藏在下面的一個小型發報機。

這是他來港府之前特意准備的,以備不時之需。

這種老式小型電報機,只要沒有破譯本,就很安全。

安裝好小型電報機後,他開始熟練地操作著電報機,將今晚發生的事情以及阿恆的情況簡短地彙報了上去。

港府的夜晚潮濕悶熱,窗外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蟲鳴和滴滴滴的電報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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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藥物的味道。

半夜,阿恆果然還是發起了高燒。

衛恆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他暗罵一聲,這家伙看著壯得像頭牛,沒想到這麼不禁折騰。

他手忙腳亂地找來濕毛巾,一遍遍地給她擦拭額頭和身體,試圖幫她降溫。

阿恆燒得迷迷糊糊,嘴裡不停地說著胡話。

衛恆好不容易找到退燒藥喂下去,他幾乎一晚上沒合眼,就守在她床邊,時刻注意著她的體溫變化。

衛恆一夜未眠,阿恆的體溫反反復復,他一會兒給她換毛巾,一會兒又去給她倒水,忙得團團轉。

終於,在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阿恆的燒退了下去。衛恆這才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他盯著阿恆的睡顏,這女人睡著的時候倒是安靜得很,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衛恆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指尖剛觸碰到她溫熱的皮膚,阿恆就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衛恆,愣了一下,然後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你干嘛?”阿恆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衛恆觸電般地縮回手,臉色有些不自然:“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頭疼,渾身沒勁兒。”阿恆皺著眉頭,掙扎著想坐起來。

衛恆連忙扶她一把,又給她倒了杯水:“先喝點水,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阿恆說著,掀開被子准備下床,“我去洗漱一下。”

“等等。”衛恆叫住她,“你的傷口還沒好,別亂動。”

“沒事,我小心點。”阿恆堅持。

衛恆無奈,只能扶著她去了衛生間。阿恆洗漱完畢,回到房間,發現衛恆已經准備好了早餐。

“吃點東西吧。”衛恆將早餐遞給她。

阿恆接過早餐,默默地吃了起來。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尷尬,誰也沒有說話。

“衛恆,”阿恆突然開口,“昨晚......謝謝你。”

“不用謝。”衛恆語氣依舊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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