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心疼?

秦暖這裡沒有麻藥,要縫合那就忍著。

顧西沉蒼白的臉上交織著猩紅的鮮血,有些甚至都在臉上凝固了。

看著有點像野鬼。

顧西沉嘴賤了一句,“心疼我?下不去手?”

下一秒,尖銳的痛意從額頭上蔓延。

額頭上的皮質層薄,痛意是有脂肪地方數倍不止。

顧西沉沒想到她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下手。

而且,不打麻藥,還真挺疼。

可他剛才已經誇了海口,現在說疼,有些不像男人。

秦暖縫合了多長時間,顧西沉的下頜就緊繃了多長時間。

牙齦都快咬碎了。

結束後,顧西沉張了張嘴,牙齒一陣酸痛。

額頭上也疼的不行。

秦暖看在眼裡,活該。

有醫院不去,非要在她這受罪。

可隨即一想,這點傷叫受罪,那她這五年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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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秦暖神色冷了下來。

“已經縫好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不見他說完。

轉頭一看,睡著了。

秦暖:“......”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還能這麼無賴。

看了眼時間,凌晨五點了。

窗外夜色變淡,天都要亮了。

秦暖疲倦抬了抬眼。

把‘睡著’的顧西沉拖到陽台上。

“哢噠”一聲,陽台門反鎖。

拉上紗簾,朝床上躺下去。

沒一會,就睡著了。

她是真的困。

被拖到陽台上的某人慢悠悠睜開眼。

看著緊鎖的陽台門,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淺淡晨光下,一半神祇一半惡魔的臉笑起來,異常詭異。

也非常滲人。

左硯接到電話趕過去,看到顧西沉那一幕,連他下輩子投胎成什麼都想好了。

心髒嚇得怦怦跳,差點去見他左家的列祖列宗。

“顧總,您這是......”

額頭上纏了一圈白紗布,半張臉血刺呼啦的。

幸好穿的是黑襯衫,不然,就這模樣一大早走在路上。

早起的環衛工人,一嚇一個准。

顧總這般不修邊幅的樣子他是第二次見。

上一次是在五年前Y國,顧總知道被秦暖欺騙的那天晚上。

小心髒提在嗓子眼上。

不知道這次顧總又准備發什麼瘋。

顧西沉側頭朝秦暖住的三樓看了眼,語氣淡淡,“看不出來?”

“......”

左硯搖頭。

是他眼瞎,還是起得早,眼屎沒洗干淨。

他竟然看到顧總血刺呼啦的臉上帶著一些炫耀的意思。

顧西沉骨節修長但慘白的手掌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你個單身狗懂什麼?”

左硯:“......”

果然,是他沒睡醒。

顧西沉回到公司附近的房子洗漱一遍。

穿戴好出來,甚至還戴了一副銀邊眼鏡。

左硯看得嘴角直抽抽。

顧總太不正常了。

是因為昨晚上被秦小姐又狠狠傷害了一遍嗎。

左硯覺得他拿的高昂工資中,有一部分是需要他來安慰顧總的損失。

“顧總,秦暖既然回來了,那您就狠狠......”

話沒說完,顧西沉冷眼掃過來。

冷色調的眼鏡加持下,掃過來的眼神差點把左硯凍成冰棍。

“秦暖是你叫的?”

啊?

啊?!

左硯聰明的腦袋高速旋轉了整整十秒,才反應過來。

神色扭曲又復雜。

他的老板是有受虐傾向嗎?

霸總的世界果然不是他這等凡人能理解的。

小心翼翼試探問,“顧總,那我以後該怎麼稱呼秦......小姐?”

顧西沉系好領帶穿上馬甲,外套搭在手腕上,人模人樣出門。

車子到公司門口,顧西沉高冷的聲音傳過來,“叫夫人。”

C......

左硯差點口出國粹。

“好的,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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