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忍耐是有限度的
卞媱和秦暖約好中午吃飯,一起的還有聞小小。
為了感謝上次秦暖在蘇閣拉了聞小小一把,避免她落水。
沒想到就這麼巧。
看到她的准未婚夫帶著小三來找她好朋友看病。
小三還懷孕了。
卞媱是天生的女強人,她不會在公眾場合讓自己難堪。
未婚夫讓讓小三懷孕了,可不就是醜聞。
現在社會對女性雖然很包容了。
可一旦發生這種事,還是會有人對女性指指點點。
責怪是女人沒看好男人。
卞媱進來什麼也沒說,脊背筆挺,高跟鞋在明亮的地板上映出細細的影子。
就像她的人一樣,清冷孤傲。
只是眼裡的神色卻冷漠極了。
看向秦暖時笑問:“下班了嗎?”
秦暖心裡很不是滋味:“馬上。”
給夏可欣開完藥方,換下工作服。
拿著包走過來時,秦暖說了句:“喬總,不管是誰,忍耐度都是有限的。”
她沒有直言懟過去,都是看在卞媱不想鬧大的份上。
顧元喬眉心緊擰,對夏可欣說:“你先去抓藥。”
“元喬哥......”
顧元喬眼神一冷:“去。”
夏可欣沒敢再多說什麼。
夏可欣走後,顧元喬解釋:“我的決定不會變,昨晚是意外。”
很諷刺的解釋。
卞媱覺得自己的心像是個篩子,風一吹,全是洞。
她現在不想和顧元喬說話:“暖暖,我們走吧。”
秦暖挽著她的胳膊下樓。
她都身子都在抖,要不是秦暖扶著她,她都有可能摔倒。
愛一個人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愛錯了人,付出的代價簡直不能承受。
卞媱自小性子要強。
只要看上什麼,就一定要得到手。
但最起碼得三觀她還是有的。
顧元喬和江晚在一起時,她出國留學。
回來後,江晚已經不在了,顧元喬提出聯姻,她才同意。
既然聯姻是他提出來了,那就必須遵守。
她不想放開他,他就一輩子只能是她卞媱的丈夫,她孩子的父親,卞家的女婿。
秦暖知道顧元喬就是她的執念,誰勸都沒用。
在卞媱說想要喝酒時,秦暖給一個醫生打電話調班,周末她連著值班。
聞小小在車裡等,結果卻等到她表姐臉色蒼白出來。
“暖暖姐,表姐她怎麼了?”
秦暖抿了下嘴角,還沒開口,顧元喬就追上來。
“卞媱,你別動夏可欣,我會處理好。”
“我們的婚期不變,在此之前,我會把所有事情處理干淨。”
卞媱看著她的眸光清冷至極:“我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時間這種事要是再發生一次,你別怪我心狠。”
她執掌這偌大的卞家,怎麼可能一點手段都沒有。
不然早被家裡那些老東西們吃干抹淨了。
只是這一面她一直沒在顧元喬面前展現過。
現在她不介意讓顧元喬看到她殺伐果斷的另一面。
顧元喬對上她冷硬的眼神,下意識點頭:“我知道了。”
氣勢都弱了一截。
聞小小一聽又是關於夏可欣,開口就罵:“那個小賤人怎麼那麼能蹦跶,她也在嗎?看我不去撕了她。”
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一頭藍色的頭發,嘴裡還咬著棒棒糖,精神小妹似的。
“小小。”
卞媱叫住聞小小,聞小小氣得眼都紅了。
轉頭看向顧元喬就開懟:“我表姐有什麼不好,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
“家世,樣貌,能力,品性,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夏可欣,你眼瞎嗎?”
“你就是仗著表姐喜歡你,肆無忌憚,要是她哪一天不喜歡你了,你哭都找不到地兒!”
在顧元喬看來,他可以被卞媱說幾句。
因為他做的事確實傷害到了卞媱。
可聞小小算什麼東西。
“聞家哪點破事你都收拾不干淨,哪來的資格對我說教。”
一開口就直戳聞小小肺管子。
家裡狼心狗肺的爹和時時刻刻都想著弄死她的小三,這是她身上永遠摘不干淨的污點。
“顧元喬,小小是我表妹,她是為我鳴不平,她哪一點說錯了。”
卞媱是喜歡男人,但不代表可以讓男人隨意欺負她的親人。
更別說顧元喬也不是什麼好人。
顧元喬臉色很難看,他見不得卞媱為了維護別人和他站在對立面。
“你就不怕我真的同意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