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去季家
左硯低頭緩緩說道:“是秦小姐自己願意回去的。”
顧西沉冰冷的眸色微怔:“你說什麼?她自己願意回去的?”
“是。”
“不可能!她肯定是被逼迫的,是誰?季成州還是徐擎之?”
“顧總,秦小姐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逼她,想必您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秦小姐。”
聞言,顧西沉眼底的怒氣漸漸化為無力和頹喪。
是啊,秦暖不想做的事,誰能逼她。
現在陽陽也找不到了,她沒有軟肋,更沒有人能強迫她做任何事。
那這麼說來,他做的那些都是笑話?
呵呵,可笑。
真可笑!
或許......她是真的不愛他了。
從五年前就不愛了。
所以這次離婚才會那麼干脆果斷。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響起他冰冷的聲音。
“她要去就讓她去,以後她的事情......不管了。”
左硯復雜看了他一眼,應聲:“是。”
“那些持槍持刀的人死了?”
“事情鬧的太大瞞不住,警察來人全部帶走,在路上死的,自殺。”
顧西沉蒼白的嘴角弧度很冷:“死士還是佣兵?”
“死士。”
雖說現在已經不是古時候的封建社會,但大家族中還是會培養死士。
聽話還忠誠。
死士比佣兵更厲害。
他們聽從命令,任務完不成就是死。
被抓到也是死。
“但是沒有證據證明是季家的死士。”
季成州在家一手掌權,死士只有他能調動。
就連季家的族老都沒有權利接觸死士。
可季成州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想要聯姻,卻又破壞聯姻。
還是季琳在他心裡並不是合適的人選。
左硯問出了心中疑惑。
顧西沉冷笑:“自然是因為傀儡有了自己的思想,不聽話,他想換一個。”
誰都知道季琳是季成州的棋子。
可那顆棋子沒有自知之明,妄想推翻棋局,成為下棋人。
野心在大家族中是好事,但不能太過。
季成州可不是有容人之量的人。
“可季家只有季琳可以聯姻.......”
話說一半,頓住。
左硯瞪大眼:“他怎麼知道秦小姐會答應回季家?”
怎麼就確定秦小姐一定會做個聽話的傀儡。
以他的了解,秦小姐可不是看上去那樣溫婉。
她也是有刺的。
就像夾竹桃,非常漂亮但不張揚,可卻有劇毒。
季成州真的能馴服她嗎?
提到秦暖,顧西沉的臉色瞬間冷下來。
想怪她,可又沒有理由。
他做的那些保護她的事,她又不知道。
現在陽陽還出事.......
“沈聽瀾當時在哪?”
他走的時候沈聽瀾還在,怎麼會發生撕票這種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沈先生的父親在M洲遭到了刺殺,頭部中彈,性命垂危。”
話落,病房溫度驟然下降。
左硯打了個寒戰。
看著顧總冰寒刺骨的臉,頂著頭皮繼續道:“還有葉小姐,車禍。”
顧西沉冷聲:“還有什麼,一並說了。”
他倒要看看季成州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竟然把秦暖身邊所有的人都調開了。
左硯在心底吐槽。
前一秒說不管了,現在又擔心的不行。
愛情真是讓人瘋癲啊。
“對方坐地起價,從五千萬漲到八千萬,秦小姐當時人在西山,找陳老求助無果,最後是季家大少季霆送過去三千萬。”
顧西沉俊臉瞬間陰沉,犀利的眸子掃向左硯。
“我讓你留在西山的人呢?你為什麼不知道?”
大鍋從天而降。
左硯被他冰冷的眼神盯的心裡發慌。
“人被老爺子撤走了,而且酒店周圍方圓五裡信號被屏蔽........”
看著顧總越來越陰沉的臉,左硯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事後查了,秦小姐當時第一個打電話的人是顧總你。”
說道最後,聲音幾乎聽不到。
但是左硯能感受到來自顧總隱忍壓抑的怒氣。
是在怪老爺子,也是在怪他自己。
顧總又失去了一次和秦小姐和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