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疤痕,以後的妻子看到不好
顧西沉臉色瞬間漆黑。
“滾出去!”
覃臻被嚇的一激靈,縮了縮脖子連忙朝外走。
走到門口還小聲嘟囔。
“不行還不承認,死要面子活受罪,真不知道季琳在搶什麼。”
門口的左硯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伸手一拉,把覃臻拉了一個踉蹌。
她天價保養出來的臉,差點就要和地板接吻了。
站穩後,覃臻怒瞪:“左助理,你別以為你的老板很厲害,就能對我動手動腳,你信不信我告訴我老板去?”
顧西沉對秦暖的感情,也就她自己看不出來。
其他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顧西沉就是喜歡秦暖,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只要見到秦暖,他的眼裡就沒別人。
這麼算下來,左硯還沒她的地位高呢。
左硯都無語了。
咬了咬牙:“那你去把剛才的話在顧總面前重復一遍!”
覃臻一愣。
她不敢。
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抱歉啊。”
左硯輕哼。
覃臻訕訕道:“謝謝。”
要是被顧西沉那小心眼的聽到,就算是有秦暖在。
她的舌頭也保不住了。
也就奇了怪了。
和秦暖在一起後,不知道怎麼對顧西沉越來越不喜歡了。
唯粉變路人粉。
不對,是黑粉。
下一秒,陰森森的聲音從房間傳出來。
“左硯,把她的舌頭給我割了。”
嚇得覃臻猛地捂嘴。
抬腿就跑。
左硯無語看了一眼。
膽大人慫。
怎麼可能是從前高高在上的覃家大小姐覃暖。
那麼離奇的事發生在覃暖身上,是老天爺不長眼。
“轟隆隆——”
“轟隆隆——”
青天白日打雷,把左硯都給看懵了。
這怎麼.......
房間裡,聽著窗外忽然響起的雷聲。
秦暖清凌凌的眸子看向顧西沉,眸底藏著幾乎看不到的戲謔。
顧西沉這會恨不得把天給捅個窟窿。
心情那叫一個陰沉。
他上一秒發誓自己那方面一點問題都沒有。
剛說完,雷聲四起。
黑眸睨著她精致的小臉,唇角揚起弧度,帶著一點痞氣。
“我行不行,你會不知道?”
直白的話讓秦暖耳根驀地一熱。
見狀,顧西沉眼底笑意更深。
“還是說......”
他筋骨分明的手掌緩緩解襯衫紐扣,每一個動作都想極致的挑/逗和引/誘。
澀氣的很。
解到一半,停下。
精致的鎖骨和塊狀的腹肌在窗外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手掌正在沙發扶手上,修長有力的手掌和線條分明的小手臂折疊成直角。
修剪干淨整齊的指甲微微陷進皮質沙發上,印出淺淺的痕跡。
就像是之前......落在她腰窩上的痕跡。
秦暖心裡亂了。
告訴自己要清醒。
壓下心裡不該生出的念頭。
一抬頭,敞著襯衫的男人不知何時走進她面前。
襯衫內誘人的光景直直撞進她的眸底。
“想親自試試?”
秦暖愣了下:“試什麼?”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麼蠢問題。
耳根發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先給你上藥。”
這話題轉移的好。
不過,顧西沉不接。
有力的長腿又邁了一步,直逼她的身前。
秦暖擰眉,後退一步。
他步步緊逼,她連連後退。
又回到了剛進房間的那一幕。
她被他抵在牆上,舌尖探入,攻城掠地。
“顧西沉.......”
見她惱怒,顧西沉眸底神色微暗,隨即笑道:“開個玩笑。”
俊臉微白,聲音也虛弱下來:“先給我看看,我覺得有點疼。”
加開的襯衫遮住了受傷的地方。
之前看著身材有多好,在看到傷口後,就有多駭人。
秦暖動作利索解開黏在他傷口處的紗布。
原本傷口已經結痂,等自然脫落,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可現在竟然再次出血。
秦暖手指在他傷口周圍按了幾下。
“怎麼樣?會死嗎?”
秦暖面無表情:“禍害遺千年。”
顧西沉:“.......”
嘴真毒。
不過,他喜歡。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
他的眼裡永遠只有一個。
那就是秦暖。
處理好傷口,秦暖頓了下問:“你後背上的傷疤要去掉嗎?”
那是兩年前,哦,不,算三年前了。
顧西沉在戰場上救了她,被炸傷留下的。
既然兩人之間沒關系了,也沒必要把對方的痕跡留在身上。
“為什麼要去掉?”
“你以後的妻子看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