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婚禮
穿著婚紗的秦暖無疑是全場最美的。
季成州為表示對秦暖的重視,在儀式開始的前一分鐘才到。
他的身份地位沒人敢說什麼。
秦暖自然也不會說。
季成州用她把季家和顧家綁在一起了,今天肯定會對她有所補償。
至於補償什麼,就看季成州對她有多重視了。
秦暖眸色清冷,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不知是譏諷還是自嘲。
顧西沉站在紅毯的另一頭,見此,指腹微蜷。
就算她不情願,也會讓儀式完美結束。
所以,他不用擔心她會臨時反悔。
拿著戒指的手緊了緊,嗓子有點干。
看著那個美如畫的人兒朝他一步步走過來,他的心跳也跟著快速跳動。
他是愛她的,最愛她,只愛她。
這輩子,哪怕是恨,也別想逃離他的身邊。
季成州說了些感人落淚的場面話,把秦暖交到顧西沉的手中。
宣誓詞,戴戒指,秦暖都很配合。
直到接吻........
顧西沉吻下去的那瞬間,她偏了頭。
吻在了她的側臉。
顧西沉眼神微暗,抱著她的力道也跟著收緊。
在眾人的哄鬧中,隆重的婚禮總算結束。
秦暖被人灌了不少酒,先顧西沉回房間。
強撐著卸了妝換了衣服,簡單洗漱躺床上休息。
婚禮真的是太累了。
不如人願得婚禮,更累。
昏昏沉沉間,好像有什麼東西朝她壓過來。
“你終於是我的了, 一輩子都是.......”
睡夢中,她被人送上雲端,丟入海底,反反復復.......
對方卻孜孜不倦,樂此不疲。
夜很深,也很長。
月色下,男人頎長有力的身影始終和嬌弱的人兒痴纏不休。
樂章動人,羞的星辰都躲進了雲端。
陰雲漫天,大雨瓢潑。
窗外狂風大作,卻絲毫影響不了屋內的纏/綿悱惻。
.......
秦暖輕闔的雙眸,靜靜聽著窗外漸漸停下來的風雨。
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就像季成州對她的愧疚,時多時少。
昨天在婚禮上,他當眾宣布她是季家的少主,她的名字也上了季家的族譜。
季暖。
秦暖輕嗤,連自己的名字她都做不了主,多可笑。
放在她細軟腰間的大手忽然收緊。
後背貼上結實溫熱的胸膛,低沉性感的嗓音緊貼著她的耳垂。
“不累?”似調笑,更似戲謔。
戲謔她不受撩撥,調笑她的浪/蕩。
他太熟悉她的身子,隨便撩撥,輕而易舉就控制了她。
讓她身體淪陷。
.......
再睜開眼,身邊已經沒了顧西沉的身影。
“秦暖,你醒了嗎?”
覃臻的聲音。
“醒了。”
嗓子有點疼,聲音沙沙的啞。
事後的聲音就是這樣,覃臻之前見得多,錯不了。
心裡感嘆,顧西沉得多厲害,把秦暖累成這樣。
之前的不行果然不是真的。
不過這樣也好,顧西沉人雖然不咋滴,但那方面不錯,秦暖以後也省的去外邊找了。
花錢還不干淨。
能力或許還沒顧西沉強。
秦暖一邊洗漱一邊聽著覃臻黃言黃語。
“顧西沉那麼強,你是不是也該補補,我和張叔在樓下等你兩個小時了。”
秦暖就算臉皮再厚,也頂不住覃臻這麼直白的話。
耳根紅了下,問覃臻:“顧西沉什麼時候走的?”
覃臻挑眉,眼神很黃:“上午十點,走的時候雖然神清氣爽,可眼下灰蒙蒙的。”
說起這個,覃臻就來勁,湊過去問她:“你們倆昨晚上到底折騰了多久,床沒塌?”
秦暖嘴角一抽,伸手按住她的臉朝衣帽間外推。
“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覃臻嘟囔:“有什麼我不能看的。”
隔著衣帽間半透明的玻璃,秦暖脫掉身上黑色真絲睡裙。
潔白如玉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痕跡。
炙熱的呼吸好似還在她耳邊低吟。
秦暖吐了口郁氣,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
“你知道顧西沉去哪了嗎?”
秦暖從衣櫃裡拿了條淡粉色的旗袍,半高領。
能遮擋痕跡。
“和我有關?”
覃臻在門口嘆氣:“還真和你有關。”
秦暖站在落地鏡前,白/皙的指尖捏著盤扣:“說說。”
“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秦暖指尖微頓:“嗯。”
“他帶季雪去騎馬了,季成州有事回海城,把季雪留下讓顧西沉照顧。”
新婚第二天,帶妻妹去騎馬。
前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