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著急,顧西沉會放棄秦暖的
顧西沉親自送秦暖去的後山宗祠。
幾位族老這才善罷甘休。
房間裡的人都走了,只剩下顧西寒和裴韻。
一室寂靜。
良久,裴韻沙啞的聲音響起:“如果今天的人換做是我,你會像西沉保護秦暖那樣保護我嗎?”
顧西寒嘴角微動:“不會。”
眼眶湧上熱意,裴韻痴痴笑出聲。
“我知道你不會,我知道的,知道的.......”
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自取其辱。
裴韻身為一個女性外交官,本身就十分優秀,也有著錚錚傲骨。
她不是一個滿眼都是情愛的人。
她的能力相比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差。
只是當年在大學看了他一眼,一眼誤終身。
從此,她的世界除了工作,只有顧西寒。
可顧西寒眼裡,除了工作,只有家族。
她在他心裡占的份量不及家族的十分之一。
她想要的偏愛,更是從來沒有過。
裴韻閉上眼,眼角淚水滑過。
顧西寒瞳眸微顫,指腹微蜷。
“顧西寒,我想知道在你得知我們的孩子沒了的那一刻,你在想什麼,在做什麼,有沒有一瞬間的心痛?”
裴韻睜開眼,眼眶通紅問他。
顧西寒想起三年前接到的那個電話,他當時在做什麼呢?
因為他駐地的國家海艦踏足了祖國的海域,雙方發生爭執。
他剛從談判桌上下場休息。
長達八個小時的交涉,只有十分鐘的休息。
他用了八分鐘來緩解自己的情緒。
時間一過,那些都被他拋到腦後。
可事後再回想起來,依舊能影響到他的情緒。
至於心痛,或許有吧。
他的沉默,讓裴韻心底悲涼。
知道了答案,就沒有必要再自取其辱。
她擦掉臉上的淚痕,聲音有些沙啞:“安葬好媽之後,我就走了,到時候就不再抽時間告別。”
說完,她轉身離開。
這一次,先走的是她,也沒有再回頭。
也沒有看到他發紅的眼角。
在他的世界裡,維護國和家就是最大的使命。
她,是意外。
唯一的意外。
.......
顧西沉安頓好秦暖從後山下來,見到了裴韻。
兩人見面不多,但從來沒有像這次這麼疏離。
裴韻知道顧西沉在怪她,但站在顧家人這邊來看,她的做法沒什麼不對。
現在......她不想以顧西寒的所想為先了。
她可以義無反顧守護自己的國。
可顧西寒的家,沒有她。
除了國之外,她想以自己為先。
“西沉,我想見見弟妹。”
察覺到她稱呼的轉變,顧西沉的眸色沒那麼冷了。
“大嫂這次想要做什麼?”
裴韻知道他在諷刺她對秦暖下藥的事,做了就是做了,沒什麼不能承認的。
“弟妹同意來後山想必也是知道現在在這裡比在外邊安全,你放心,我不會對弟妹做什麼,只是想請弟妹給我把個脈。”
顧西沉眼神微閃:“暖暖現在身體虛弱,不便打擾。”
裴韻點頭:“那等媽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再來。”
不再多做糾纏,轉身下山。
作為長媳,婆母離世的所有事情都要她來操辦。
只要她是顧西寒妻子一天,這些就都是她的責任。
......
檀園,宋公館。
“張叔,季成......季家主怎麼說?”
覃臻著急的嘴上都起泡了。
見張一平從樓上下來,著急忙慌跑過去。
張一平拿著手機的手掌攥緊,繃直了嘴角,平時無懈可擊的笑容被一片冰冷取代。
見此,覃臻的心沉了沉:“他....不管嗎?”
張一平沉默片刻,說出了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家主是相信少主的能力。”
“狗屁!”
張一平能忍,覃臻一點都忍不了,張口怒罵:“他難道不知道秦暖為什麼和顧西沉離婚嗎?”
“難道不知道秦暖又為什麼答應和顧家聯姻嗎?”
覃臻嗓音都在顫抖:“家族在顧西沉心中大於一切,這個一切包括秦暖,顧家要處置秦暖,顧西沉會放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