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會心軟嗎
咖啡廳。
“秦,你怎麼開始喝牛奶了?”
阿西娜是土生土長的M國人。
從小耳濡目染,立志要當一名和她爸爸一樣厲害的檢察官。
她第一次辦案,年輕氣盛,差點沒了命。
要不是秦暖當時路過,她就真要死在臭水坑裡了。
阿西娜深邃的藍眼睛滴溜溜盯著秦暖瞧:“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小阿陽呢?”
阿西娜喜歡死了秦陽,每次見到親的陽陽生無可戀。
挪著凳子坐在秦暖身邊,像模像樣給秦暖把脈。
一本正經:“是喜脈。”
秦暖失笑:“當然是喜脈。”
意外救了一個人,結果是個初出茅廬的檢察官。
後來相處之下,性情相投,算是她唯一一個異國他鄉的好朋友。
阿西娜對中西很有興趣。
但苦於沒時間,秦暖給她留了她自己的筆記。
可礙於阿西娜實在是沒有學醫的天賦,這麼多年只學了個皮毛。
就這個喜脈她還是懵的。
秦暖看著在外一本嚴肅的阿西娜,此時癱軟在沙發上,跟個沒骨頭的面條似的。
“我看網上關於明瑞和季成州的事情已經降了熱度,有人插手了?”
提到正事,阿西娜坐起來,臉色很難看:“嗯,我父親已經給我下了通知,查清楚明瑞的事就好,其他事不摻和。”
這在秦暖的意料之中。
阿西娜氣惱不已。
“作為一個檢察官,不能懲治真正犯罪的人,憋屈。”
阿西娜的夏國語帶了些口音。
聽起來有點別扭,可其中的憤怒只多不少。
秦暖安慰:“會有那一天的。”
季成州認秦暖並沒有像季薇那樣大張旗鼓。
也沒有對外全面公告。
除了國內,外邊很少有人知道季成州有個女兒。
這個女兒就是秦暖。
阿西娜很好奇:“秦,你和季家有仇嗎?”
秦暖恍惚了下。
有仇嗎?
媽媽的死算不算。
算的吧。
她點頭:“殺母之仇。”
阿西娜看了眼沈聽瀾。
他點頭。
張一平把宋慕顏和季成州的事都告訴了秦暖。
但宋慕顏回國之前季成州是不是下了毒,張一平並沒有親眼見到。
他也只是猜測。
沈聽瀾也是查到了一些東西,才會點頭。
真相往往是慘烈的。
他現在還沒有想清楚,要不要給暖暖看。
阿西娜安慰了一句:“他不會逍遙太久的。”
希傑也不會白死。
他的仇,她來報。
秦暖現在很容易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她點頭:“迪恩博士那邊我想救他出來。”
阿西娜的喝了口酒,看著秦暖:“很困難,我幫不上太大的忙。”
道爾家族臭名昭著,但從來沒有實證。
再加上道爾家族手段強勢,上面還有人。
沒人能輕易進入道爾家族的地盤。
秦暖拿起牛奶杯,喝出了烈酒的架勢。
“我有辦法。”
阿西娜頓了片刻點頭:“好。”
她問沈聽瀾:“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沈聽瀾望著秦暖:“沒有。”
阿西娜:“.......”
在她看來沈聽瀾就是人大膽小。
那麼打一個人,膽子跟米粒兒似的。
喜歡秦這麼多年,一次表白都沒有。
秦被那個男人傷的那麼狠,多好的機會,硬生生看著人復合。
蠢。
阿西娜的白眼秦暖都看到了。
“你這麼瞪著我師兄干什麼?”
阿西娜:“.....服了。”
一個深情似海,命都可以不要。
一個啥也不知道。
她看著都心累。
哪像她之前追希傑的時候,她........
喝了口酒,壓下心底澀然。
“什麼時候動手,通知我一聲,我走了。”
放下酒杯,阿西娜戴上墨鏡起身。
“哦,對了,門口那個老頭我見過,季成州身邊的人,秦,你怎麼會和他一起?”
沈聽瀾難得調侃她:“現在才想起來問?”
阿西娜瞪眼:“我和你不熟悉,別和我開玩笑,我再問秦。”
沈聽瀾聳肩。
秦暖笑:“我還有個名字,季暖,季成州的女兒,季家的少主。”
阿西娜演繹了什麼叫目瞪口呆,震驚不已。
墨鏡都掉地上了。
“你.......不是......你和季成州......季暖?”
CPU都給她干冒煙了。
“秦,我不明白。”
秦暖笑著,聲音冰冷入骨:“殺母之仇啊。”
阿西娜不說話了。
父親殺了母親。
女兒要給母親報仇殺了父親。
“你不會心軟嗎?”
秦暖回答的很堅決:“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