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下落不明
有人說秦暖大義滅親。
有人說秦暖冷血無情。
有人說季成州有這樣的女兒倒了八輩子霉。
還有人說,季成州被送上軍事法庭,她這個女兒也不會有好下場。
很多人都在看秦暖最後的下場。
可是他們卻沒有等到。
等到的是一份面向所有人的親子鑒定。
秦暖和季成州,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不少人質疑,可國際醫協明晃晃的印章不是作假。
那些聲討秦暖的聲音少了。
季家內部的聲音起來了。
不是季家人,憑什麼坐在季家家主的位置上?
叫囂最大的是季成霖。
季霆和季雪都不是他的親生孩子。
他把這件事算在秦暖的頭上。
如果不是秦暖揭穿戳破。
他現在兒女雙全。
是最有機會坐在家主位置的。
可現在,沒有孩子,就是坐上家主之位又能如何。
不還是給他人做嫁衣。
季成霖慫恿旁支的人一起反對秦暖。
收買公司高層,逼迫秦暖卸任總裁的職位。
一時間,還真被他鼓動了不少人。
而此時的秦暖正在產室。
孕期身體各方面都很好。
孩子生下來那一刻,大出血。
她的血型特殊,張一平等人早就准備好了。
意外發生。
和顧西沉當時的情況一樣。
不僅醫院的血庫告急,就連他們自己提前准備好的血都不翼而飛。
“季成州!肯定是季成州!”
覃臻咬牙,眼淚憋在眼角,通紅。
季成州倒下能這麼順利,全靠顧西沉送回來證據和秦暖以前做好的准備。
可半個月過去了,顧西沉杳無音信。
核心實驗室被搗毀,篩查了所有人,只有一個叫衾勉的有些相似。
可衾勉在秦暖決定對季成州出手的前一晚,沒了蹤影。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季成州死都不肯松口。
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顧西沉的消息。
張一平也慌了。
“不管是不是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和少主家主同血型的人。”
季家的家主印早就在秦暖手裡。
在秦暖的身份沒有爆出來前,不管是季家還是公司,對秦暖這個半路出來自己坐上家主之位誰都不敢議論半句。
秦暖給了足夠的利益,行事雷烈風行,恩威並施,她當得這個家主。
“顧老。”沈聽瀾視線緊盯產房,壓著心底的緊繃開口。
“對,顧老!”覃臻抹掉眼角的淚,急忙掏出手機打給左硯。
左硯已經在外邊找尋顧西沉半個月了。
地下實驗室都被左硯翻了個底朝天。
道爾家族方圓百裡,一直沒間斷找人。
接到覃臻電話,一身狼狽神色冰冷的左硯才有了點人的氣息。
啞著嗓子說:“我這就給家裡聯系。”
家主出事,顧老還不知道。
左硯眼底猩紅,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手背上全是被樹枝草木劃的傷口,凝著血痂。
新傷疊舊傷。
撥通電話,對面是老宅管家的聲音。
“老爺子已經在去M國的路上了。”
左硯嗓音艱澀:“老爺子......知道了?”
管家聲音裡藏著悲痛:“老爺子是老了,不是傻了,家主是他的親兒子。”
“那為什麼........”知道夫人生產,卻沒有提前過來。
左硯問了一半,管家像是知道他要問的什麼。
“老爺子把家主的失蹤怪在了夫人頭上。”
“能扳倒道爾家族不是家主一個人功勞,夫人做的並不比家主少!”
左硯沒忍住辯駁一句。
管家卻是嘆氣:“老爺子是心疼兒子。”
左硯緊咬著牙,沒再辯駁。
家主要是在,怎麼會讓夫人受這種委屈。
——
顧長風來的及時,但他的身體情況抽不了太多的血。
冷二及時帶過來一個人,季平。
對於這個留著季成州血脈的人,在場的人心情復雜。
他是一個孩子,從小經歷常人想像不到的折磨。
很慘,也很值得同情。
可誰都不知道,留下他以後會發生什麼。
“季平,我知道你心髒不好,可秦暖對你還不錯是不是?”
覃臻彎腰和季平交談。
“她之前一直在給你治病,你這次就算是報答她的恩情,好不好?”
季平和半年前剛見到的時候,天差地別。
看上去白白淨淨,還圓潤了許多。
像個正常人了。
這都歸功於秦暖。
季平點頭,眼底干淨清澈。
“我知道我可能會死,但我願意。”
覃臻眼睛瞬間通紅:“好。”
她是個自私的人。
不考慮季平的身體,只想秦暖平安無事。
可恨她自己和秦暖不是一個血型,幫不上忙。
季平跟著醫生去抽血。
抽完血坐在凳子上休息的顧長風忽然開口:“孩子我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