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徐家變卦?
任平生失蹤表面上看沒多大事。
可任平生對迪恩的研究非常有興趣。
甚至差點就得到研究成果。
任平生和納蘭月相處過一段時間,顧西沉這邊滿的緊,不代表納蘭月和任平生嘴嚴。
有心的人一查就會知道任平生和納蘭月曾經有過交易。
老國王和王儲都已經表示絕對不會道爾家族扯上關系。
但別人可不一定。
人性本惡,全靠後天自我約束。
心思不正的人數不勝數。
他絕對不會讓道爾家族和季成州有任何翻牌的可能。
下了飛機,就有紅旗車來接。
紅旗車在四九城這種遍地是大人物的地方不稀奇。
但零一到零三的車牌號,讓人望而生畏。
車旁站著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容貌普通,丟在大街上,看一眼就能忘記的那種。
氣場也收斂的干干淨淨。
有點見識人,都知道這些不是普通人。
來往行人都繞著走。
顧長風眼一眯:“徐家的車?”
朝顧西沉和秦暖看過去:“找誰的?”
顧西沉神色凝重。
秦暖臉色也不太好。
這麼高調,徐家什麼意思。
是要把她和徐家之間的交易公布於眾?
季成州雖死,道爾家族一百個人裡邊有九十九個手上沾著人命。
不是在監獄裡等著判決。
就是被送到重型監獄服刑一輩子。
有的等著死刑的判決書。
看起來,危機已出。
可誰都不知道季成州暗中留下的人還有多少。
這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
秦暖眼底寒意凝聚,對顧西沉說:“我去一趟。”
走近門口,門外的寒意襲來。
她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顧西沉彎腰給她扣上大衣上的扣子,從左硯手中袋子裡拿過來一條圍巾。
“我陪你。”羊絨質地的圍巾圍在她脖子上。
暖意讓她眼底寒意淡了些。
“不用,你等我回來。”
說完,看向顧長風。
顧長風正在給管家使眼色,讓他先把小京墨抱上車。
萬一要被抱著去徐家,他可不願意。
察覺到秦暖的視線,顧長風神色微僵。
“我......這不是擔心小京墨著涼,讓管家先把小京墨抱上車。”
“嗯,我知道。”
顧長風微愣。
沒懟他?
這麼好說話。
看來是猜到徐家要她過去,不是什麼好事。
顧長風欲言又止,最終憋了句:“你是顧家媳婦,出門在外別丟人。”
言外之意,顧家就是你的靠山。
該用的時候要用。
讓她別丟人,也是真的。
秦暖嘴角勾起淺淡弧度:“我知道了,麻煩您照顧小京墨。”
“小京墨是我孫子,我照顧天經地義,我還要帶著小京墨偶去後山看你媽媽。”
顧長風嘴硬,但秦暖明白他的意思。
道了謝,讓顧西沉松手。
顧西沉眸色很深,裹著暴戾。
對除了秦暖之外的人,他沒多少好脾氣。
暴虐殺意隨時爆發。
秦暖朝他笑了笑:“等我回來,說不定還會有驚喜。”
希望她的猜想是錯的。
手指一寸寸抽離。
指尖驟然放空,顧西眸底的陰雲厚重。
“左硯,把中東的人調回來。”
左硯大驚失色:“家主,你瘋了!”
那不是什麼保鏢,也不是雇佣兵。
是全副武裝的軍隊!
國內連雇佣兵都不准踏入,何況私人軍隊。
這和古代造反有什麼區別。
“老三!”顧長風厲聲警告。
管家抱著小京墨也是心驚肉跳。
為了夫人,三少真是什麼都不顧了。
以前的三少心裡有夫人,但更重要的是家族。
現在的三少,心裡只有夫人。
夫人比什麼都重要。
覃臻和冷一沒跟著回來,那邊還有事情要收尾。
冷二站在張一平身邊,驚駭的不行。
恨不得豎起大拇指。
姑爺是真牛逼啊!
張一平勸解:“小姐不會有事,姑爺不必擔心。”
顧西沉驟然回頭,嗓音陰冷:“你憑什麼肯定!”
殺意迎面襲來。
連帶周圍的空氣都冷沉下來。
冷二臉色一變,擋在張一平身前。
張一平朝他搖頭,上前兩步:“姑爺不相信小姐?”
顧西沉微怔。
他信。
可擔心和相信不衝突。
張一平問:“回國之前,沈先生是不是送您一件禮物。”
顧西沉撫上手腕上的平安紐扣,小金豬也被體溫暖沒了金屬的冰冷。
他從沈聽瀾口中得知,這個平安扣最開始是暖暖的。
原本他也有一個,作死還了回去。
後來有了他和暖暖的第一個孩子,秦陽。
陽陽生肖豬,小金豬代表著陽陽。
想到某種可能,顧西沉手指緊了緊。
“左硯,開車,跟上。”
徐家的車很快到了徐家門口。
一如既往的莊重嚴肅。
秦暖的心沉了沉。
如果徐家受到了國際上某方面的壓力,要把她推出去。
她還能把陽陽帶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