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踢到鐵板
她可以被顧西沉羞辱。
是因為她喜歡顧西沉。
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病秧子算什麼東西,也敢動她!
納蘭月在皇室大半年,所有人都捧著她。
讓她養成了目中無人。
除了皇室的人和顧西沉,其他人在她眼裡一律算是賤民。
“你一個賤民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你碰我一下試試?”
囂張跋扈至極。
周圍安靜的詭異。
張一平和冷二左硯愣住,面面相覷。
就連顧西沉都停下腳步轉頭看了過去。
挺震驚。
人可以無知,但不能找死。
“放肆!”
樊輝厲聲怒喝。
他身形高大壯碩,面色極冷,聲音如雷,嚇得納蘭月連連後退。
納蘭月的四個保鏢艱難從地上爬起來,擋在納蘭月身前。
納蘭月不知所謂,叫囂:“你才放肆!我是皇室公主,你家主子都不配給我提鞋,你算是什麼東西!”
其他人:“.......”
顧西沉覺得沒他的事了,把陽陽從車上抱下來,回家。
看到陽陽,納蘭月破防了。
顧不上崴了的腳,追上去:“顧先生,她是誰?”
“你為什麼抱著她?”
“她是不是秦暖那個........”
話說一半,顧西沉陰鷙的眼神掃過去。
納蘭月脊背發涼。
冷二和左硯進去,關門。
徐淮之神色從未有過的陰沉。
樊輝讓人把納蘭月拖出去,捂上嘴。
四個保鏢神色凝重。
他們知道顧西沉在夏國什麼身份地位。
能比顧西沉還有權利的人,就只有.......徐家。
四人都是白人。
可依舊能看出來,臉色白的像是死了好幾天的屍體。
——
餐桌上,秦暖沉思片刻:“納蘭月不是個沒腦子的人,不然也不會把任平生偏的團團轉。”
顧西沉給她夾菜,溫聲問:“想到了什麼?”
秦暖喝了口湯,淡聲:“障眼法。”
“我知道。”陽陽搶答:“用一件事來掩蓋另一件事。”
抬著小下巴,小眉頭挑著:“我說的對不對?”
顧西沉和秦暖都被她的樣子逗笑。
“對,陽陽真棒。”
秦暖從來不吝嗇對她的誇獎。
陽陽眉開眼笑,說起剛才在門外顧西沉的英勇事跡。
顧西沉還沒來得及阻止,陽陽小嘴叭叭就吐露出來了。
什麼未婚妻,什麼言而無信。
還有什麼含情脈脈的眼神。
顧西沉:“.......”
小棉襖漏風了。
清瘦白 皙的手指放下筷子,秦暖抬眸不冷不淡掃向顧西沉,慢悠悠問:“怎麼個含情脈脈?說說看,我還挺想知道。”
“......”
顧西沉不舍得說陽陽,無奈解釋:“我的心都在你身上,心眼小,只能住一個人。”
“你要不相信,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
“咦~”陽陽不忍直視,挺嫌棄的樣子:“好土啊!”
顧西沉:“.......”
打孩子犯法嗎?
要是換成男孩,這會都被他一腳踹出去了。
“我吃飽了,去看弟弟啦。”
不看顧西沉幽怨的眼神,陽陽蹦蹦跳跳上樓。
絲毫不顧因她跳起來的戰火。
“暖暖,老婆,親愛的......”
顧西沉舍下臉面哄嬌妻。
秦暖神色復雜:“你還是正常點。”
起身上樓。
顧西沉亦步亦趨跟上。
像一只粘人的大狗狗。
“暖暖,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是不是吃醋了?”
聲音漸漸消失。
剛吃完飯走進來的冷二和張一平:“.......”
轉頭去看左硯。
左硯:“.......”
莫名在兩人跟前低一頭。
——
徐家。
書房的爭吵一聲高過一聲。
樊平在門外都沒敢進,低聲問堂弟:“那個納蘭月真罵二少了?還罵的很難聽?”
檀園物業經理已經和他彙報發生的事情。
但是沒敢說納蘭月罵的什麼。
只說罵的很難聽。
樊輝是個面癱臉:“嗯。”
樊平朝房間瞅了一眼,小聲問:“罵的什麼?”
樊輝眼神瞅他。
樊平摸摸鼻子,輕咳:“我不是好奇誰敢罵二少,就是想著怎麼處理這件事。”
樊輝面無表情:“罵二少賤民,給她提鞋都不配,罵秦小姐是帶著兩個孩子的小三。”
樊平眼睛圓瞪:“她在找死嗎?”
“嗯,二少要是晚去一會,顧家主說不定能把人踹死。”
樊平:“.......”
房間門忽然打開。
徐擎之面色冷沉,盯著樊輝:“把監控錄像拿過來。”
話落,樊輝從口袋掏出一個優盤,遞過去。
“.......”
這是早就准備好了。
徐擎之拿過去,優盤插在電腦上,監控畫面十分清晰。
納蘭月眼底的輕蔑和高傲都拍的清清楚楚。
聲音也是格外清楚。
看完,徐擎之看向坐在沙發上臉色一沉的徐淮之。
頓了數秒,清了清嗓子:“你剛才怎麼不說?”
徐淮之皮笑肉不笑:“說了不就影響你發揮了。”
“不顧大局?以和為貴?”
每說一句,徐擎之就尷尬一分。
立刻把視頻發給興師問罪的迪恩老國王。
並附上一句話:【辱人者人恆辱之。】
言外之意,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