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聖父心泛濫
左硯見他一副天都塌了的樣子,後知後覺。
他是不是不該說?
影響顧總和夫人之間的感情?
話鋒一轉:“其實也沒什麼關系。”
顧西沉望過去,陰沉沉的語氣:“再給你一次機會。”
左硯一抖,低頭:“確實有點關系。”
顧西沉:“.......”
是該換個助理了。
下頜緊繃,冷聲:“說!”
“哦,好。”
左硯回想:“您在M國救了納蘭月,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咱們南洋的人親自保護,還沒告訴夫人,還有.......”
稍稍抬頭,對上顧總陰沉沉的眼神。
要弄死誰似的。
咽了咽口水,他小聲問:“還,還要說嗎?”
顧西沉咬著牙:“說!”
以前的他是個蠢貨嗎?
無微不至的照顧其他女人,還瞞著老婆。
腦子進水了,還是聖父心泛濫了?
“也,也是因為納蘭月的父親迪恩博士,您才對納蘭月多了份關心。”
“不是關心!”
顧西沉冷著臉糾正。
左硯:“哦哦哦,是是是,不是關心。”
“納蘭月喜歡您的心思我們都看出來了,只有您沒看出來,冷二為了給夫人出氣,從我們手中劫走了納蘭月,我們的人和冷二打起來,冷二差點沒命。”
左硯每說一句,顧西沉的臉色就冷凝一分。
“還有嗎?”咬著牙,一字一句。
左硯額頭上汗津津:“納蘭月被救出來,當著夫人的面抱了您,您當時可能是沒反應過來,就沒推開納蘭月,當時夫人還懷著身孕,回去就動了胎氣。”
最後一句話,簡直精准擊打顧西沉的心髒。
有種喘不上氣來的窒息感。
懷著身孕,眼看著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擁抱。
還對別的女人關懷備至。
之前的他是什麼品種的蠢蛋。
左硯悄悄後退了兩步,避開顧西沉身上肆虐的寒意。
左硯早就覺得失憶之前的顧總,腦子有點什麼大病。
有什麼不能和夫人一起商量。
夫人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花瓶。
夫人可是能同時把季家和顧家管理的井井有條的女強人。
然後,他又在顧西沉心口上插了把刀子。
“您在得知納蘭月失蹤的時候,夫人還崴了腳......”
顧西沉壓著心底深處翻湧不止的情緒。
聞言,有種很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您丟下夫人,也沒解釋,就去找納蘭月了,夫人當時應該非常傷心。”
顧西沉攥緊拳頭,手背上青筋凸 起。
想像著她當時一個人的情景。
六年前因為一個蘇柔半夜丟下秦暖。
六年後因為一個納蘭月丟下懷有身孕還崴了腳的老婆。
“這件事也怪我,是我當時著急忙慌去叫您,忘了您當時還沒有和夫人說納蘭月的事......”
左硯對那件事挺自責的。
事後也和秦暖表達了歉意。
秦暖知道和他沒關系,並沒有怪罪。
也讓左硯認定了秦暖。
顧西沉失憶後,他沒少添油加醋在顧西沉跟前說秦暖的好話。
間接的讓顧西沉深信自己最愛的人就是秦暖。
也讓自己對秦暖非常愧疚。
左硯之後說的話,顧西沉根本就沒聽進去。
他內心自責。
愧疚。
懊悔。
憤恨以前的自己。
然後,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大步朝外走。
“.......”
左硯一臉懵。
“顧,顧總,您要去哪?”
剛上班!
“去找我老婆。”
左硯趕忙跟上去,絞盡腦汁挽留:“顧總,您是總裁,不能帶頭早退!”
顧西沉:“你也說了我是總裁,你一個助理,管得了我!”
左硯:“.......”
真的栓Q了。
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回頭望辦公桌上成堆的文件。
左硯十分卑微請求:“那您把字先簽了唄。”
顧西沉已經上了電梯。
聞言,眉峰微凝,問左硯:“我一個總裁早退,回家我老婆會不會生氣?生氣我不上進?”
左硯:“......”
一個兩個老婆,都掛在嘴上了。
全公司上次,不對,全京城上下,誰不知道他結婚了。
誰不知道他喜得貴子。
為啥老薅著他一個人炫耀。
朝一個單身狗的嘴裡塞狗糧。
摔!
身為一個合格的牛馬,他恪盡職守分憂:“您可以等處理完文件,中午回家和夫人一起吃飯。”
顧西沉:“好,下午的會議你來主持。”
左硯一口老血嘔在嗓子眼上。
他是牛馬。
但不是累不死的牛馬。
顧西沉走出電梯,去處理摞成山的文件。
左硯生無可戀打了個電話出去。
“媽,您上次說的相親我答應了。”
單身就是為了讓老板更好壓榨。
他要脫單!
“哦,對了,今天應該會有人來找你了解納蘭月的事。”
冷不丁的聲音讓左硯嚇了一個激靈。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