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生米煮熟飯

病房外忽然傳來怒罵聲。

“你這個死丫頭就是個克星!掃把星!”

“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夏誠可是老夏家的獨苗!獨苗你知道嗎!”

“死丫頭你敢動手打他,還把他打進醫院,我要是不把你送到監獄裡打,我就不叫牛春花!”

“怎麼不說話?啊!你說話啊!你不是挺能,挺厲害,現在知道怕了?”

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手指頭指著對面女孩的額頭大罵。

紅色短卷發都跟著劇烈晃動,彰顯著她的憤怒。

夏禾軟白的臉上一片冰冷,兩只杏眸倔強盯著牛春花。

直接抬手把抵在她額頭上的手指,一巴掌拍掉。

“啪——”的一聲,牛春花震驚的都忘記手上的疼了。

吊著的三角眼不可思議瞪大:“你,你個賠錢貨竟然敢打我!”

在牛春花眼裡,夏禾就是個被嬌寵的丫頭片子,賠錢貨。

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說話永遠都是溫溫柔柔帶著笑。

即便是面對他們這些親戚的刁難的時候,罵人都是輕輕柔柔的。

這麼多年,還真沒見她動過手。

其實不是她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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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輪不到她動手收拾這些不要臉的親戚。

夏禾的小姑姑,夏如願性格那叫一個潑辣強悍。

只要她在家,就沒人敢進他們家的門。

在夏如願眼裡,他們這些死不要臉的親戚就跟茅坑裡的臭石頭沒什麼區別。

牛春花也就是趁著夏如願不在家,夏禾奶奶身體不舒服住院了,家裡就剩下夏禾一個, 出了餿主意讓自己的兒子夏誠去找夏禾,生米煮成熟飯。

夏家所有的家產就都是她兒子的了。

沒想到夏禾一個小丫頭片子,力氣那麼大,提著半人高的花瓶朝她兒子頭上砸。

血流了一臉,人當場昏死。

牛春花那叫一個心疼啊。

哭天抹淚嚷嚷著夏禾要她兒子的命。

120把人拉到醫院,檢查輕微腦震蕩,牛春花氣不打一處來,逼著夏禾跪下道歉認錯。

還大言不慚讓夏禾給他兒子做小。

還要帶上夏家全部的家產當嫁妝。

夏禾一改之前的溫和,什麼話難聽說什麼。

“既然夏誠是你老夏家的獨苗,你把他放出來干什麼,天天栓你褲腰帶上不就好了?就是出來遛狗還知道拴條狗繩呢。”

“闖到我家裡想要羞辱我,生米煮成熟飯,吃我們家的絕戶,我沒把他打死都算是看在我爺爺的份上了!”

“就你家那個狗兒子,要身材沒身材,要顏值沒顏值,要錢沒錢,整個就一矮窮矬,丟在大街上乞丐都嫌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說我是掃把星,你才是掃把星,你們全家都是掃把星,不包括我們家,我們早就脫離老夏家了,別舔著臉說我們是一家人!嘔~”

“長了一副人樣,專門做不是人做的事,長了一張人臉,下水道的臭老鼠都讓人惡心,欺負我,你試試?”

夏禾氣場全開:“我沒把他打死都是手下留情,你還讓我給你一個交代,還下跪磕頭道歉,我呸!”

牛春花現在不只是震驚了,被夏禾的氣場逼的連連後退。

氣的渾身顫抖,嘴唇都哆嗦。

“你,你.......”

“你什麼你!”夏禾一巴掌拍掉她憤怒顫抖伸出來的手。

“你的兒子不是輕微腦震蕩嗎,那剛好死不了,不影響坐牢,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

牛春花慌了:“你說什麼?你報警了?”

牽扯到自己兒子,牛春花一下子站起來了,怒目圓瞪:“夏禾,我兒子是老夏家的獨苗,你憑什麼報警?”

“就憑他私闖民宅!想要羞辱我!”

被這些人騷擾了十幾年,是個人脾氣都被逼出來了。

夏禾說的坦蕩,面子算什麼,名聲算什麼。

她今天就是要把夏誠給捶死!

讓他再也不敢打他們家的主意。

牛春花簡單的腦子這會反應的很快:“你有什麼證據?”

夏禾笑了:“你不知道我家有監控嗎?”

牛春花臉色一下就變了。

咽了咽口水,色厲內荏:“你是污蔑,造謠,你要有你早就拿出來了。”

心裡慌得不行。

眼珠子亂轉。

她怎麼不知道大伯家裝了監控。

什麼時候裝的?

為什麼要裝監控?

防他們嗎?

越想越氣,怒上心頭,反手指著夏禾,氣的臉都紅了。

“你們一家人真是不知好歹,被趕出去,整個老夏家除了我們誰搭理你們!你們還防著我們!”

“干什麼呀?防賊啊!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要不是我們一家,你們那一家子連個回老家的機會都沒有!誰樂意待見你們!”

“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臭顯擺!”

“沾了我們一家子的光,你們才有機會回去,幫助這個,幫助那個,顯著你們了!”

“現在還光明正大在家裡裝監控,防我們,你們一家就是白眼狼!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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