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 陸雲起迂回戰術

左硯陪夏禾去了警察局,做了筆錄,提交了監控視頻和錄音。

夏誠都嚇的在病床上裝死。

解決辦法就兩個。

私下和解,法庭上見。

夏禾的爺爺夏志清在警局門口氣的渾身發抖, 對牛春花破口大罵:“這些年你們從我們家拿走的東西和錢還少嗎?你怎麼就這麼喪盡天良!”

“小禾苗是我的孫女,我們夏家的錢以後一半都是她的,另一半是如願的,和你們誰都沒關系!別痴心妄想了!”

牛春花下意識瞪著眼反駁:“什麼叫錢都是她的和如願的,她們倆都是女娃,賠錢貨,將來是要嫁人的,你們的錢也是老夏家的錢,憑什麼你說了算?”

“我叫你一聲大伯,是尊重你,你別倚老賣老!”

三角眼一瞪,掃了眼左硯,朝夏禾冷哼:“一個姑娘家也不知道要臉,和陌生男人拉拉扯扯,簡直把我們老夏家的臉都丟盡了!”

她不認為夏志清會鬧上法庭,叉著腰理直氣壯:“我家夏誠是老夏家唯一的男孩,是獨苗,老夏家所有的錢都是我家夏誠的,夏禾和夏如願一分錢都別想拿走!”

見過不要臉的人,沒見過這麼無恥不要臉的人。

夏志清深呼了好幾口氣,忍住沒拿拐杖抽她那張大臉。

轉頭對左硯說:“去找個律師,除了小禾苗和如願,誰都別想從我和你爸手裡拿走一分錢!”

“我和夏家早在三十年前就沒有關系了,夏誠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不接受和解!”

夏志清說完,看都沒看牛春花一眼,轉身上車。

左硯很尊敬夏志清這個爺爺:“好,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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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春花傻眼了,連忙大步追上去哐哐的拍車門。

“大伯,你什麼意思?你真要把錢都給兩個丫頭片子?那可是我們老夏家的錢啊!”

“你這麼做對得起夏家的列祖列宗嗎?我公公不會同意的!絕對不會!”

夏志清坐在車後座,布滿皺紋經歷過風霜的臉黑沉著:“那就讓夏志河來見我!”

“小禾苗上車。”

夏禾瞅了左硯一眼:“那我先和爺爺去看奶奶。”

左硯點頭:“替我給奶奶帶好,我處理好就過去。”

“走吧。”左硯吩咐司機。

車子離開,牛春花人都傻了。

不是,就這麼走了?

夏志清就這麼走了?

不僅不把錢給她兒子,還要把她兒子告上法庭?

就為了一個丫頭片子?

那就是一個賠錢貨!她兒子可是老夏家唯一的男 根!

“你站住!”

牛春花看到左硯要走,連忙追上去,伸手就要去拉左硯的袖子。

左硯腳步一頓,側眸掃過去。

涼颼颼的,帶著冰錐子似的。

牛春花一哆嗦,不敢在靠近。

心裡暗罵,賤丫頭在哪找了個這麼厲害的刺頭。

牛春花聽公公說過,大伯夏志清的財產加在一起有好幾千萬了。

那麼多的錢,必須都是她兒子夏誠的。

夏禾那丫頭片子要是不死,就必須是他兒子的女人。

這樣能少一些閑話。

省得有人背後嚼舌根子,說她兒子吃軟飯。

牛春花挺了挺後背,給自己增加氣場:“我告訴你,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少摻和,夏禾那小丫頭什麼都不懂被你騙,我們這些家人可都不是吃素的,你想要夏家的錢,做夢!”

左硯眼神犀利:“家人?你也配?”

“你......”

牛春花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你給我站住!”

左硯兩條大長腿三兩步上了車。

牛春花追上去砰砰的拍玻璃。

忽然車窗降下,左硯森寒的聲音傳出來:“再拍一下,不光兒子沒了,手也別要了。”

一股見不到摸不著的寒意順著她的腳底板直衝腦殼。

手一下子就僵住了。

等車尾氣噴了她一臉,才回過神來。

還是覺得心有余悸。

他是什麼人啊!

先不管,趕緊回家找公公。

公公夏志河可就只有夏誠這一個孫子,肯定不會看著被夏志清告上法庭去坐牢的。

心裡罵道,夏禾那個小賤蹄子不就是被人操的,她兒子都不嫌棄,小賤蹄子還反了天了!

等她公公過來,有夏志清一家好看的。

左硯正要給陸雲起打電話,讓他推薦一個深城好一點的律師。

顧氏的律師團隊處理私事不太合適。

陸雲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左硯重新回到醫院,很意外陸雲起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陸大少這是怎麼了?”

陸雲起下頜緊繃,沒說話。

陸雲風笑著遞過去一把車鑰匙。

“新婚禮物。”

左硯愣了下,笑著接過來。

“都聽到了?”

陸雲風對顧西沉是敬畏又害怕,不敢靠近。

所以和左硯接觸的多,語氣也隨意了點。

“需要幫忙不?”

左硯手裡拿著車鑰匙,腦子停頓的半秒都沒有,笑著搖頭:“能解決。”

男人的第六直覺告訴他沒啥好事。

奔馳小車型,適合女人開的小型車,一百二十萬。

這可不是送結婚賀禮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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