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 冷戰
秦暖和顧西沉冷戰了。
這是從道爾家族倒了之後,兩年來兩人第一次冷戰。
張一平和張媽都沒見過顧西沉在家那麼冷的臉。
“三少,不吃飯了?”
顧西沉一身銀灰色西裝,寬肩長腿,帥的很有攻擊性。
一轉頭,冷聲:“你看我像是能吃下飯的?”
冷不丁被懟,張媽傻眼。
她也沒說啥吧。
一大早的這麼大怨氣?
這時,秦暖從樓上下來。
“張媽,收拾一下,九點半的飛機。”
也沒看顧西沉一眼,徑直去吃早餐。
氣氛很詭異。
張一平和張媽對視一眼,張媽不去看她家三少的臉色:“好。”
顧西沉臉色更沉了。
張媽回到房間都能聽到摔門的聲音。
其實也沒啥好收拾的,就拿了一個包。
從房間出來,不安問張一平:“張管家,三少生氣會不會有我的原因。”
死老頭子都是前夫了,還會給她找事。
張一平老神在在的:“和你沒關系。”
八成是姑爺不想讓小姐去雲城,危險。
小姐堅持去雲城八成是為了葉冉小姐。
“我去叮囑冷二兩句。”
張媽走到餐廳,小聲問的:“少夫人,咱們還去嗎?”
秦暖吃完早餐,從餐桌起身:“去,現在就走。”
沒帶行李,和張媽一樣帶了個挎包。
兩人就這麼帶著一個冷二走了。
站在門口的張一平被一陣風吹過,看上去多少有點蕭瑟。
“小張,站著看什麼呢?”
徐老吃完早餐出來遛彎。
聞聲,張管家連忙上前,恭敬道:“徐老。”
徐老問:“剛才誰的車?”
這敏銳感,簡直絕了。
張管家只好說實話。
徐老微微擰眉,視線落在車子離開的方向:“讓她去吧。”
憋了這麼長時間,總要過去收點利息。
“對了,你剛才說西沉生氣了?還甩臉色?”
“........”張管家想了想,點頭:“生氣了,摔門。”
徐老哼道:“脾氣還挺大,我就說不能慣著。”
在說秦暖把顧西沉的脾氣給慣大了。
張管家想著要不要解釋一下。
想了想,還是算了。
葉小姐在小姐心裡可不是一般的重要。
不然姑爺以前也不會經常吃醋。
現在也不會因為小姐想要給葉小姐報仇,都冷戰了。
徐老轉頭對跟在身邊的管家說:“我記得蒼炎說修齊參加研討會回來了?”
管家:“修齊少爺前天從國外回來,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要來看您。”
徐老擺手:“不用讓他過來了,交給他一個任務,去雲城一趟。”
徐老繼續遛彎,管家回去打電話。
張一平在猶豫。
猶豫要不要告訴顧西沉。
——
顧西沉接到張一平的電話,他人就在去機場的路上。
“知道了。”
張一平看著掛斷的電話好大會沒回過神。
知道了?
這麼淡定?
不像他家姑爺的性子啊!
和失憶前的性子也都一點都不像。
左硯開車,瞄了眼後視鏡,連忙移開視線。
家主的心情很久沒這麼陰沉過了。
“我臉上有東西?”
左硯:“......沒。”
干淨得很。
就怕家主心裡以為自己頭上不干淨。
顧西沉知道秦暖的航班,在候機室等。
左硯站在一邊,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五分鐘過去,顧三爺沉著臉:“夫人還沒來?”
左硯微微彎腰:“還有十分鐘到。”
十分鐘過去半分鐘,矜貴的顧三爺站起來朝外邊走。
“家主,您去哪?”
“你管我!”
很叛逆。
來自一個三十多歲和老婆冷戰的男人的叛逆。
左硯:他多嘴。
秦暖和徐天盛帶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正要去候機室,迎面而來一道清雋冷厲的身影。
銀灰色西裝挺闊矜貴,腿修長,大步朝秦暖走過去。
在徐天盛微怔的目光下,顧西沉自然在秦暖邊上停下,手臂攬在秦暖腰上:“去安檢吧。”
好像早上的冷戰是秦暖的幻覺。
秦暖挑起眼角,慢吞吞:“你來這干什麼?”
顧西沉眉骨微抬:“出差。”
“去哪?”秦暖問完又說:“看我多嘴的,不該問。”
跟著顧西沉的左硯左右看:機場人真多。
顧西沉很贊同:“是不該問,怪我沒說。”
左硯挑眉。
秦暖推開腰上的手,不看他:“張媽,冷二,咱們走。”
張媽和冷二跟著秦暖走。
秦暖走了兩步,轉頭對徐天盛說:“改天見。”
徐天盛笑著點頭說好。
他現在已經可以把秦暖當做真正的朋友看待了。
表哥葉星禮的話他一直記在心裡。
他很早就從醫院辭職,自己開了家醫館,益和堂,和濟世堂距離不遠,但也沒去找過秦暖。
剛才在門口遇到,純屬偶然。
心不虛,自然坦坦蕩蕩。
對顧西沉微微點頭:“顧三爺,先走一步。”
他是去雲城山裡采一味藥,秦暖也是去雲城,但不是一趟航班。
左硯掃見迎面走來的人,眼皮子直抽抽。
今天不是個黃道吉日。
徐修齊推著一個小行李箱走過來,和顧西沉打招呼:“顧三爺出差?”
顧西沉眼睛危險眯起:“和你有關?”
嘖,火藥味這麼濃,他要加把火。
徐修齊單手插兜,一手輕握著行李箱把手:“我不是出差,爺爺交給我一個任務,我是出任務來的。”
說完, 笑了笑:“顧三爺,先走一步。”
顧西沉太陽穴突突地跳。
左硯小聲提醒:“家主,徐少和夫人是一趟航班,我剛才看到.......”
顧西瞳色墨黑泛冷:“眼神這麼好,不捐給瞎子可惜了。”
左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