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入虎口
段山只是磕了下腦袋,沒死。
腦出血,手術費十萬。
段山的兩個兒子哪有錢。
錢都被搶走了。
張媽也被秦暖送走,他們本著光腳不怕穿鞋的架勢想要硬闖酒店的想法。
門都沒進去,被人丟了出去。
段山的下巴一點事沒有,冷二親手裝上的。
腦出血要是不及時治療,很大可能會中風。
可他們沒錢。
兩個兒子又哭又罵張翠花沒良心,拋夫棄子。
但醫院不做慈善。
兩個兒子就讓小孫子去天橋上乞討。
八月的天,熱的要命。
幸好這裡是雲城,溫度不算太高。
可一個兩歲多的小孩子也承受不住長時間坐在地上。
大兒子知道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
在天橋上跪了兩天,小孫子都跪生病了。
秦暖從天而降:“做個交易,我給你們買回家的票。”
憑他們現在老弱病殘不中用,回家的車票猴年馬月能乞討夠。
段天連忙點頭。
弟弟段地也跟著點頭。
他們後悔了,後悔信了親爹的話。
莎莉那個女人不僅勾引段山,還讓段天言聽計從。
就連段地這個高中生都沒放過。
父子三人被一個女人忽悠。
氣的冒煙。
丟人丟錢。
現在命都快沒了。
——
翌日一早,左硯帶回來一個人。
莎莉。
把段家父子三人,不,四人忽悠的團團轉的女人。
莎莉不是真名,左硯和冷二耽誤了點功夫。
莎莉本名奕冰,莎莉是她在會所的藝名。
三十五歲嫵媚的中年女人,對付像段山那種男人,手拿把掐。
本來就是拿了錢,去忽悠一個老頭,讓他言聽計從。
誰知道老頭竟然離婚,想來投奔她。
真是豬鼻子上插大蔥,不知所謂。
段山這次忽然來,被教訓之後手裡的錢她拿到了十分之一,十萬塊。
加上她之前從段山那裡騙到的,三十多萬了。
正在會所裡和一個老板跳舞,人就被抓來了。
會所的老板屁都不敢放一個。
她也是個識趣的,沒反抗。
站在奢侈高雅的套房裡,奕冰老老實實站著:“你們為什麼抓我?”
看上去不像是她勾引的哪個老板原配抓小三的戲碼。
沙發上坐的那個女人太漂亮了,一看就是高門貴女。
她的身份還接觸不到高門裡的男人。
不是很擔心。
也許是想讓她幫個什麼忙。
給錢就行。
秦暖見她的反應,暗嘆不愧是沒完成王家的任務還能活下來的女人。
“奕冰?”
奕冰微愣,調查的這麼清楚?
微微低了低頭:“是。”
“段山認識嗎?”
奕冰臉上表情毫無破綻,諂媚有度:“這位小姐,我不認識你說的段山。”
她能活下來就是靠長久以來的嘴嚴的聲譽。
也是把那位變態伺候好了,才有命活下來。
心裡跟著警惕起來。
秦暖從葉冉去世就不喝奶茶了。
顧長風和徐老送她不少好茶具和頂級茶葉。
她的泡茶手法也日益見長。
瑩白色小巧的茶杯在秦暖纖細指尖緩緩轉動,懶懶靠在沙發上,交疊的雙腿在半身裙下若隱若現。
“是我的失誤,應該讓奕冰小姐親眼見到。”
秦暖淺酌一口茶,不緊不慢:“冷二,把人帶過來。”
段山在外邊跳橋下半死不活躺著,沒錢住不了醫院。
被冷二帶來的人是段天。
段天見到人,瘋了似的撲上去,想要把奕冰掐死。
“都是你!都怪你!”
“你這個賤女人!不僅勾引我爹,還勾引我和我弟弟!”
“我要弄死你!”
奕冰從懂事起就在聲色場合一直到現在,早就練成了不動如山的心態。
就算是罵她爹媽祖宗,她都不會生氣的。
秦暖見她依舊淡定,也不著急。
“喝茶嗎?”
“您有事要我幫忙?”
顯然,奕冰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和聰明人打交道,不費勁。
“對。”
奕冰撩了下露著半個胸脯上的性感的長卷發,聲音也跟著放松了些,帶著聲色場合獨有的嫵媚:“給錢嗎?”
多半是讓她勾引哪個男人。
小事一.......
“給。”
奕冰畫著誇張眼線的眼睛一亮:“多少?”
“三十二萬。”
奕冰還在想怎麼還有零有整的,就聽到段天在門口嘶吼:“你個惡毒的女人,把我們的錢還回來!”
奕冰緩緩轉頭,看著秦暖臉上笑意淺淺,捏緊了手指。
秦暖不緊不慢淺笑:“夠嗎?”
奕冰不知道段山的妻子在京城誰家當下人,但能讓那個人忌憚到收買一個下人,可見對方不簡單。
她咽了咽口水,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你是誰?”
秦暖放下茶杯,茶杯碰到桌面的輕響就像是壓在奕冰緊繃神經上。
“秦暖。”
奕冰想了想,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秦暖站起來朝奕冰走過去,很好說話:“我沒有惡意,只想讓你陪我去一趟王家。”
奕冰臉色巨變,恐懼和震驚在她眼底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