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半天沒等到姜眠說話,司煦面色微沉,抓著方向盤的雙手逐漸用力,手背冒起了根根青筋。

姜眠瞥見了,輕嘆了口氣:“司煦,我覺得我們之間維持現在這個樣子就好啊。”

隨著她話音落地,司煦猛地踩了剎車。

姜眠身體不受控制往前衝了一下,她懷裡的棉絮受了驚,站起來渾身炸毛。

姜眠很快鎮定了下來,安撫地撫摸著它。

身旁的男人盯著前面的路,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沒有動作也不出聲,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煦舌尖抵了抵上顎,突地咧嘴笑:“姜眠,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姜眠眸光閃爍,嘴巴微微張開,但很快又閉上了。

她知道男人想要的回答是什麼,但她不能說,一旦說了這個男人就更加不可能對她放手了。

而說了他不想聽的回答,無疑會激怒他。

眼下最好的選擇就是沉默。

可沉默也意味著逃避。

得不到她的回答,司煦輕輕笑了一聲,而後解開安全帶,拎起姜眠腿上的棉絮朝後面扔去。

“你干什麼?”

姜眠滿臉緊張的往後看。

司煦額頭青筋鼓動,抬手捏住了姜眠的臉,眼神冰冷地凝視:“回答我的問題,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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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允許姜眠逃避。

姜眠雙手抓著他的手腕,心裡也冒了火:“司煦,這個問題我之前已經跟你說得很明白了。”

不管他們之間做出再如何親密的事情,也只是,也只能是上司與下屬的關系。

現在她也依舊堅持這一點。

司煦當然清楚記得她的話,也清楚記得姜眠說這句話時,他的內心有多憤怒。

當時,他想著自己跟姜眠的感情出現了很大的裂痕,需要慢慢修復,便隱忍不發。

可現在都過去這麼久了,兩人都不知道在床上纏綿了多少次,姜眠從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接受,以及態度上的緩和,讓他以為姜眠的心多少會有所動搖,但是她並沒有。

姜眠對某個人或某件事放下了,便是真的放下了。

她是個很少會改變決定的人,她的心不喜歡動搖,也不喜歡吃回頭草。

“你的心真是又冷又硬。”司煦臉上露出一抹譏笑:“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姜眠感覺到了危險。

“看來我就不應該用之前的方式對待你,你只有被征服,被掌控才能變得老實,對我聽之任之。”

司煦貼著姜眠的鼻尖,笑容妖異。

姜眠有一種很深的疲憊感,她閉上眼睛:“司煦,我聽過這樣一個故事,有一個妖怪在山上獨自生活了幾百年,有一天一個人跑上山想跟妖怪做朋友,妖怪不搭理他,他也不在乎,每天都過來找他說話。”

“突然有一天他不再出現了,妖怪等了許久還是沒有等到他出現,它第一次感到孤獨和悲傷,於是妖怪躲進深山決定從此不再見人類。”

她就是那只妖怪,司煦就是那個人類。

幼年喪父,母親改嫁,她的世界變成了灰白色。

多年過去,她已經適應了灰白色的世界,可司煦的出現讓她灰白色的世界出現了光彩。

那光彩真的很美,她沒辦法不沉迷。

但有一天光彩消失了,她的世界再次變成了灰白色,她難以忍受,就像被拋棄的普通女人一樣,她做了所有現在想來都覺得無比狼狽和丟臉的事情。

她對司煦的感情不僅僅是愛那麼簡單,所以哪怕她不後悔愛上司煦,不後悔讓司煦闖入她的世界,她的也不想體驗得到又失去的滋味了。

沒錯,她害怕了。

司煦明白了姜眠的想法,放開她的臉,有些著急地說道:“這次不會了。”

姜眠睜開眼睛,用眼神就能夠告訴他,她不信。

司煦心裡陡然生出一種無力感,他沉默了半晌,重新系上安全帶,啟動了車子。

最後,他把車子開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停好車後,他快速解開安全帶,掰著姜眠的腦袋吻了上去。

他仿佛飢渴的人般,當耳邊響起姜眠難以承受的喘息聲,他將懷裡的身體抱得更緊了。

許久後,他的手伸進姜眠衣服裡。

他停下車時關了車內的暖氣,車裡漸漸冷了起來,但他的額頭上還是熱汗直冒。

面對姜眠的時候,他總是情難自控,顯得異常激動。

他脖子上的領帶被他扯下捆住了女人的雙手,他從上往下解開了襯衫扣子,汗水順著他性感的喉結滑落到胸膛,透著致命的性感。

姜眠盯著他,口中難以抑制地分泌著大量口水。

在好色這件事情上,不分男女。

“眠眠。”

司煦動情之際,在姜眠耳邊一遍遍親昵地叫她。

她突然感到憤恨,抓住了男人的頭發,迫使他抬起頭,而後泄憤般地啃咬他的嘴唇。

這個男人是她的弱點,是他讓她變得不像自己。

他就是她的劫難。

司煦微愣了一下,隨後進行了反擊。

兩人的口腔中逐漸彌漫了血腥味。

司煦咬著姜眠的耳朵,強勢說道:“不管你怎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永遠都是我的。”

姜眠面色緋紅,嘴唇抿得很緊,沒有回應。

司煦也不想要她的回應,拿過外套蓋到姜眠的身上:“餓了吧,想吃什麼?”

姜眠閉上眼睛,懶懶回道:“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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