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姜眠盯著男人猩紅的眸子,臉上露出了疲憊之色:“你到底在因為什麼發瘋?”

司煦磨了磨牙,低頭咬住姜眠的脖子。

他很用力,姜眠感覺肉要被他咬掉了。

“司煦!”她怒聲喊著。

司煦不理會。

直到把姜眠脖子咬出了血,他才松開了嘴。

他舔舐著傷口,聲音裡還帶著怒意:“給言佑機會,不會再讓我糾纏我是嗎?”

姜眠臉色一變:“你竟然監聽我手機!”

“是又如何?”司煦冷笑著解她腰帶:“還好我監聽了你的手機,不然我怎麼能知道,我這段時間以來對你的真心全都是......無用功。”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他牙縫中擠出來的。

但此時他憤怒,姜眠也同樣憤怒。

監聽她手機實在是太過了!

“司煦,當初拋......唔。”

姜眠話剛說出口,司煦就從腰間扯出腰帶,卡進了她嘴裡,隨後抬起她腦袋繞了一圈,用一只手攥緊勒著。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司煦嘴唇貼到她耳邊,惡狠狠地說道:“你只需要知道就可以了。”

這場情事對姜眠來說猶如一場酷刑。

Advertising

司煦肆意在她身上發泄著怒火,像是要就這麼把她弄死一樣。

沈安華在樓下轉了兩圈,實在不放心還是上來了。

她走到臥室門口敲門。

姜眠聽到敲門聲,瞪大眼睛看著司煦,不斷搖頭。

門是沒有鎖的。

要是沈安華推門進來,她將會落入無比難堪的境地。

司煦摸著她的腦袋,側目看向房門:“不許進來。”

門外的沈安華聽到了,縮回了放到門把上的手。

“你這麼可恨,可我還是忍不住對你心軟。”司煦輕吻著姜眠的嘴唇:“但你呢?你不肯對我有一丁點的心軟和機會,你的心就是石頭做的。”

姜眠閉上眼睛。

她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有臉這樣說的。

七年的感情,他沒有任何解釋就那麼斷了。

到底是誰可恨?到底誰的心才是石頭做的?

如今他想再續前緣,她就必須要配合,不配合,他便擺出受害者的姿態聲討她。

太自私也太自我為中心!

司煦得不到回應。

姜眠眼角流下了淚水。

“眠眠,你哭了。”司煦看到她的淚水:“真是難得。”

“看來我應該經常讓你哭,很漂亮,我很喜歡。”

姜眠感覺到了強烈的窒息感。

結束後,司煦解開了姜眠手上的束縛。

姜眠迅速從床上爬起來,用被子裹住身體,眼神冰冷地看著他:“立馬給我滾。”

司煦眼神一凜:“怎麼?還沒吃夠教訓?”

“司煦,你就這麼愛我嗎?”姜眠垂眸問道。

司煦眼眸微閃:“你在說什麼胡話。”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