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姜眠微微蹙眉,“我不喝酒。”
“我讓你喝,你就得給我喝。”
男人聲音冰冷。
姜眠與他對視,空氣中開始彌蔓火藥的味道。
旁邊嘻嘻哈哈的幾人瞬間不嘻嘻了。
他們互相看了看,臉上神色各異。
姜眠和司煦對視了足足一分神,伸手接過了他手裡的酒杯,隨後譏諷道:“司總還真是不高興了就不把別人當人看。”
司煦輕嗤一笑,“我只是不把你當人看。”
姜眠眼眸微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之後她把酒杯倒過來,目光中充滿了挑釁,“司總可還滿意?”
“還......”
司煦後面的話被姜眠一腳踩回去了。
他咬牙忍著疼,目光有些凶狠地瞪著姜眠。
姜眠想讓他說不滿意,然後繼續灌她酒。
但司煦怎麼可能舍得灌她酒。
“看來司總是不滿意了。”姜眠把腳從男人腳背上挪開,伸手拿過了桌上的酒瓶,“好,那今天我就喝到讓司總滿意為止,反正你也不在乎我的死活。”
司煦磨了磨後槽牙,拳頭握的哢哢作響,“你給我放下,你不配喝這麼貴的酒。”
姜眠笑了起來,只是笑聲中滿是怒意,“你說我不配?”
“是。”
“行,那我就讓人送便宜的酒過來。”
姜眠說著起身。
司煦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冷聲說道:“你鬧夠了沒有,少丟人現眼了,給我坐下。”
姜眠甩開他的手,又坐回到了沙發上,一臉冰冷的表情。
之後包廂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另外幾人絞盡腦汁的想著該說些什麼才能緩解眼下的尷尬氣氛。
好在這個時候祁硯叫人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一幫子人。
姜眠抬眸看了一眼,發現都是經常跟祁硯玩在一起,跟他關系比較的那幾個。
他們進來以後立馬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所以聰明的沒有吵吵鬧鬧。
當然了,鄭允海除外。
他天生腦子缺根筋,看不出眉眼高低。
他一屁股坐到司煦旁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地問道:“煦哥,你怎麼有空過來玩了?”
司煦看了眼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聲音冰冷地開口:“你的手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砍下來。”
鄭允海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祁硯看了眼姜眠,見她臉色不好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想,拉開桌子下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副撲克,“我想打撲克了,你們玩不玩?”
幾乎是掛在他身上的趙梓婷興奮地說道:“我玩。”
祁硯額頭青筋鼓動,他深吸了口氣,把趙梓婷從自己身上拽了下來,“趙小姐,你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別像個陪客的一樣行嗎?”
趙梓婷臉色一變,“你說我是陪客的?!”
祁硯忍了她一路了,實在忍不了了,“我們之間什麼關系都沒有,你就往我身上粘,這不是陪客的是什麼?”
“祁硯!”
趙梓婷怒了。
祁硯冷著臉從她臉上收回了視線,“你要是想在這裡玩就正常一點,要是做不到就立馬走。”
“祁硯,你是不是以為老娘好欺......”
“行了行了。”鄭允海打斷趙梓婷的話,開始和稀泥,“趙小姐,你別跟他一樣的,他今天心情不好,跟誰說話都跟吃了槍藥一樣,你別理他。”
趙梓婷心裡雖然忍不下這口氣,但眼下有了台階,她要是不下,之後可就沒台階給她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