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第三個月開始,邊月就經常不接他電話了。

每次回過來也只匆匆兩句,就掛斷,跟皇帝敷衍不受寵的妃子一樣。

邵潯之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好像......從來沒問邊月去澳洲辦什麼事,當然,憑他對那個女人的了解,就算問了,她也不會說。

就這樣在忐忑和懷疑中,又過了兩個月,邵潯之徹底坐不住了。

在斷聯七天後,他再次接到邊月電話時,不等那頭開口,他就先劈裡啪啦輸出一波——

“邊月小姐,我現在很鄭重地告訴你,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麼,也不清楚你為什麼聯系不上,但有一點,你必須搞清楚,那就是——”

“我很擔心你。”

“如果你繼續這種隱瞞不說、只字不提、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我想,我們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這段關系。沒有信任的感情,不會長久;相互隱瞞的情侶,也不可能走到最後。”

這番話邵潯之想了很久,也斟酌了幾遍,最後說出來的時候,也真的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備。

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分手嘛。

比起在煎熬中等待,在懷疑中亂猜,在對方閃躲的態度中不被信任,他寧願——

快刀斬亂麻。

他想過所有可能,唯獨沒想到邊月接下來的反應。

她先哦了聲,表示自己在聽,然後——

“來澳洲不?接我回家,再旅個游,順便探望一下我的情種老板,你的痴情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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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潯之:“??”就這?沒了?

邊月:“說話!不來拉倒。”

“來。”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未來老婆的不尊重。

然後......

邵潯之就來了。

剛落地澳洲,就收到薛君澤的求救信息。

他正被墨爾本當地最大的幫派社團追殺,整個人狼狽得像條狗。

邵潯之帶人救下他後,便聯系了早年結識的一個“大哥”。

兩人曾經在公海也算有過命的交情。

十年前,邵潯之還助他從歐洲脫困,如今對方是澳洲另一個社團的二把手,至於一把手......是他老岳父。

正所謂有關系,好辦事。

別人的地盤上,還是要地頭蛇出面,才能有效解決問題。

這不,大哥攢局,邵潯之帶上薛君澤,雙方吃了頓飯,然後事兒就了了。

等邊月趕來時,鼻青臉腫的薛君澤已經躺在醫院病床上齜牙咧嘴地叫喚了——

“小月月我疼~我要呼呼~”

“小月月,沒關系,我身上的傷都是我為你衝鋒陷陣的榮耀徽章!”

不等邊月接話,邵潯之率先冷笑出聲。

“榮耀是吧?行,那我打聲招呼,讓他們多給你送點榮耀來,對方應該求之不得。”

薛君澤果斷閉嘴,不再開口。

算他狠!

既然事情得到解決,邊月也不打算在墨爾本多留。

島上還有她牽掛的妹妹,以及剩下的善後工作。

薛君澤原本也想跟著上島,結果邵潯之一句:“你腿不是瘸了嗎?確定能跟我們一起?”

但凡他說一句“能”,薛君澤毫不懷疑,自己好生生的腿明天就會真的變瘸。

以前怎麼就覺得邵潯之是個溫馴老實人呢?啊呸——

薛君澤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巴子。

明明就是白切黑芝麻餡兒湯圓——

看似軟和,實則裡面黑得要死!

“......那什麼,我腿不方便,就不跟著去了,你們去吧,一路順風!”

他老薛混到今天,全靠識時務。

打不過,就跪下嘛,多簡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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