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若是平時,這個下人看到許知州如此震怒,定會嚇得跪地求饒。
但此刻,他顧不得許多,繼續喊道:“老爺!大事不好了!”
他氣喘吁吁地繼續說著讓許知州憤怒的話。
許知州的臉色陰沉得如同烏雲壓頂,他憤怒地瞪著那個下人,仿佛要將他瞪穿一般。
他之前明明警告過這個奴才,不要隨便亂喊亂叫,可是這個奴才卻置若罔聞,依舊我行我素。
這是故意挑釁嗎?許知州怒火中燒,他猛地抄起桌上的酒壺,狠狠地砸向那個下人。
“砰!”的一聲巨響,酒壺准確地砸在了下人的額頭上,酒水與鮮血混合著流淌下來,染紅了下人的半邊臉頰。
下人疼得齜牙咧嘴,委屈地哭訴道:“老爺,真的出大事了!”
他並非故意挑釁,而是真的有大事發生。
他急忙稟報道:“老爺,咱們府外來了許多‘亂民’,他們大罵您是狗官,還說你視百姓如草芥,故意逼反良民!”
許知州原本還等著下人跪地求饒,可是聽到這個消息,他頓時感到一陣不安。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亂民?你是說亂民圍了知州府?”
這怎麼可能?那些所謂的“亂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的底細。
他們不過是他用來挑唆、利用的工具人而已,甚至可以說是他故意縱容出來的惡犬。
每次他想要整治不聽話的官員或是不安分的地方豪族時,就會炮制一場“民亂”。
可是現在,他豢養的這些惡犬居然反過來要咬他了!
這簡直荒謬!
許知州憤怒地吼道:“荒唐!南疆哪裡來的亂民?
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圍困知州府?”
下人苦著臉解釋道:“老爺,我也不信啊,可是那些人就在門外,嘴裡喊著殺貪官、分糧食,還抬了木頭撞門。
那門被他們撞得哐哐作響,門軸都快搖搖欲墜了。
我擔心再這樣下去,他們真的會撞開大門闖進來。”
另一個下人急匆匆地跑進來,慌亂之中,竟然忘了尊卑之分,氣急敗壞地喊道:“老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許知州聽到這裡,心中不禁一陣慌亂。
在許知州尚未對那個無禮的僕人做出反應時,屋外又傳來了另一名僕人的驚恐呼喊。
“有人闖進來了!亂民們翻牆而入!”他尖叫道,“他們手持刀劍和鋤頭,正朝正院衝來!”
許知州和鄭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得魂飛魄散,心中滿是疑惑與恐懼。
難道真的有亂民闖入了知州府?
“不可能!”許知州喃喃自語,試圖安撫內心的慌亂,“這一定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亂!”
然而,鄭夫人卻比他更加果斷,她緊緊抓住許知州的袖子,急切地催促道:“老爺,快跑!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此刻,她已顧不上世家貴婦的矜持與儀態,一心只想保護自己和丈夫的安全。
許知州被她拖拽得踉蹌了幾步,終於回過神來,緊緊握住妻子的手,一同朝後院跑去。
然而,他們還是晚了一步。剛剛逃出主院,一群手持“武器”的“亂民”便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