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單威卻一動不動,任由母親打罵。
“娘,秦公子對女兒是真心的。只是他家有悍妻,又有刁奴從中作梗。”
單薇薇哭得梨花帶雨,“他看女兒的眼神,與看旁人是截然不同的。”
余氏和單威面面相覷,心中暗自嘆息。“余氏,我們走吧。”
單威握住余氏的手,不再理會屋內的紛擾。
余氏向老嬤嬤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同離開了。
單威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忍不住轉身看向余氏。
他仔細打量,發現初入府中的余氏曾是那麼靈動活潑,如今卻少了那份靈動,眉眼間多了一絲愁容。
“夫人,讓你受委屈了。是我疏忽了你,沒有好好照顧你。”
單威心疼地說道。
余氏輕輕搖頭,淡淡地說:“夫君哪裡有錯?是妾身沒有處理好婆媳關系,讓你為難......”
單威伸手捂住余氏的嘴,溫柔地說:“母親的事,就交給我父親去處理吧。
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站在你這邊。
到了西北,我打算搬去我們自己買的院子裡住。”
余氏驚訝地看著單威,她一直夢想著能搬出去住,但作為長子,他們是要與父母同住。
“可是,這樣於理不合。”余氏擔憂地說道。
單威卻毫不在意:“我是個粗人,不懂什麼禮數。至於你,作為我的妻子,自然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們搬出去住,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笑話,天二的話,讓單威有了強烈的危機感,要是再不做點什麼,恐怕媳婦就要飛了。
余氏看著單威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擔憂漸漸消散。
她輕輕撫摸著單威腫脹的臉頰,心中充滿了柔情。
特地找到小二,請求他取些冰塊來,打算用毛巾包裹著為單威冷敷臉頰。
單威目睹妻子如此溫柔體貼,嘴角不禁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他身為一個粗獷的男子,怎會畏懼這點疼痛。
天二將偷聽到的消息如實轉告給秦澤煜。
秦澤煜微微扯動嘴角,淡淡道:“看來單威並未讓我失望。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我看我也不必去西北了。”
天二面露不屑,憤憤道:“那個單姑娘真是滿嘴胡言亂語,不知怎地竟敢詆毀咱們少夫人是河東獅,還說我這個下屬是惡奴。”
秦澤煜聽後,眉頭緊皺,滿臉嫌棄地說:“天二,既然常姑娘得了癔症,那我們就幫她一把,讓她的症狀變得名副其實。”
“屬下這就去辦。”天二應聲道。
秦澤煜淡淡地吩咐:“現在已是入夜時分,行事不要太過明顯,最好是讓軍中將士們親眼目睹她的症狀發作。”
他向來不是善茬,如今更是變得越發乖戾。
夜幕降臨,天二悄然離去,與黑暗融為一體,只留下一個模糊的黑影在夜色中移動。
第二天清晨,秦澤煜不等他人,便帶著自己的人馬出發。
單威匆匆趕來阻攔:“秦爺,我先行一步回西北,預計今晚關城門之前會抵達西北城。還請秦爺允許我夫人和孩子跟隨在你們後面。”
單威本也想一同前行,奈何昨晚他母親鬧騰了一宿,頭疼腰疼不斷,折騰得余氏半宿未眠。
他看出母親是故意為之,想讓他們不得安寧。
秦澤煜垂下眼眸沉思片刻,隨即抬頭看向單威:“好吧,就讓他們跟著吧。”
話音剛落,單小寶歡快地跑過來,仰頭望著秦澤煜:“叔叔,我能跟你騎大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