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更令人深思的是,他突襲王府的時候,高喊的“奉命行事”的口號,更要栽贓秦澤煜私造兵器、私藏龍袍之罪名,這一系列舉動,無不透露出背後大有深意。
洛清清眼睛裡帶著玩味,“我推測,應該是京裡有什麼安排。許勇的行動,是在配合京裡某些人的行動!”
南疆這邊遠之地,唯有南疆刺史的人選,方能觸動朝廷那根敏感的神經。
然而秦澤煜與洛清清,早已將李子平視為不二人選,自然不願見到京城再派一位難以駕馭的官員來,攪亂這難得的平靜。
於是,洛清清精心布局關門打狗,將許勇一行悉數殲滅,卻獨留二人生路。
她要讓這兩人成為信使,帶著南疆的“真相”與她的警告,一路北上,直達京城。
這既是真相的揭露,也是對某些蠢蠢欲動者的有力震懾。
京都一間酒樓的包間裡。
一人指向窗外道:”那人就是許公子,原是南疆前任知州的胞弟,曾在工部任職。
不料,上月一紙調令,竟將他擢升為南疆新任知州,此等安排,著實令人費解。”
旁人疑惑道:“許家既已在南疆折損了一個許知州,為何還要再送一人入虎口?
莫非,許家為權勢所惑,連自家子弟的安危都不顧了嗎?”
又有一人道:“我聽說許家家主已經官拜宰相。”
眾人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這背後是皇帝與許家之間的權謀交易——皇帝以相位為餌,換取許家在南疆的鼎力相助。
即便不能撼動秦澤煜的根基,也要確保南疆之地,有朝廷的耳目。
小許公子,或許正是這場交易中的一枚棋子,又或許,他也能在南疆的風雲變幻中,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畢竟,秦澤煜雖手握重權,卻未敢行反叛之事。
他仍向朝廷表忠心,上奏折,納賦稅,盡管南疆貧瘠,所納有限,但這份態度,足以證明南疆仍是大虞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秦澤煜,亦非世人眼中的反王。
許家人如果慎行慎言,不去觸秦澤煜的霉頭,或可保全身家性命。
待到三年任期屆滿,這小許公子若能安然歸來,必得許家重用。
若他能更進一步,巧妙地制衡秦澤煜,並源源不斷為京都輸送寶貴情報,其功績定將更加顯赫,許家亦將隨之水漲船高,榮耀加身。
屆時,許家再尋找一個機會,將小許公子調離南疆那等邊陲之地,回京享盡繁華,豈非人生一大樂事?
如此盤算,既是個人前程的奮力一搏,亦是家族榮耀的堅實累積,實乃一舉兩得之策。
然而,事態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轉折——
“據聞這小許公子已心生悔意,正下令整理行裝,返回家中。”
此言一出,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與深意。
“後悔?為什麼?剛開始的時候不是答應了嗎?怎麼忽然就後悔了?”
對面的人不夠聰明,反應也慢,更沒有讀懂這人的眼神。
“當然是被嚇的!”
“你別忘了,洛安和是跟許家的余孽勾結的。”
“洛安和可是洛清清的生父,洛安和滿門都死了,許家的余孽還能逃脫?”
“我聽得分明,許家糾結了近千人,只逃出來了兩個!”
“就這兩個人,我都懷疑是洛清清故意放走的,為的就是通風報信!”
否則,許家的那些蝦兵蟹將,都會被郡王府全部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