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他站起身,大步走向前殿,將工兵營的統領曹漢召來。
“曹漢,工兵營是否已經出發前往禺嶺?”他迫不及待地問道。
曹漢恭敬地回答道:“郡王,他們昨日便已啟程,如無意外,再有十日便可抵達。”
提到禺嶺,秦澤煜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鑿通禺嶺,是他與洛清清共同商議的結果,也是他們實現“神兵天降”計劃的關鍵一步。
他深知這將是一項浩大的工程,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人力物力,但他已經下定決心,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完成這個計劃。
曹漢見狀,心中雖有疑慮卻不敢多言。
他深知秦澤煜的脾性,一旦決定的事情便不會輕易改變。
他張了張嘴,很想告訴自家王爺:那是禺嶺!綿延幾百裡呢!
不是小土包!
不是幾百工兵營的兵卒,再派上上千民夫就能鑿通的。
愚公移山啊。
這要多費時間和人力?
雖然現在他們郡王府兵強馬壯,也不缺錢,但,沒必要做這種幾年都看不到成效的事兒啊。
得不償失呢。
只是,鑿通禺嶺是郡王妃的提議,雖然曹漢相信郡王妃很厲害,可她再厲害,也不能逆天哪。
但,曹漢習慣了懼怕秦澤煜,內心的獨白再多,他也不敢當著秦澤煜的面兒說出來。
忍了又忍,曹漢只得換個話題。
“郡王,青雲縣新城傳來消息,又有一批人犯被流放到了南疆。”
秦澤煜聞言挑眉問道:“這次又是哪家的倒霉蛋?”
曹漢想了想回答道:“這次並非世家子弟而是幾個依附世家的寒門之人以及一些真正的囚犯。”
其實,在古代,被流放的人犯,大多都是罪大惡極的人。
因為權利爭鬥而被炮灰的犧牲品,反倒不是很多。
只是最近皇帝與世家爭鬥的厲害,南疆等地才來了這麼多的“貴人”。
“真正的囚犯?”
秦澤煜聞言來了興趣追問道:“都是些什麼人?”
曹漢一一列舉道:“有忤逆不孝的逆子、有殘害族人的凶犯還有盜墓的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
這個詞讓秦澤煜微微一愣。
在大虞朝,私自盜墓是死罪。
抓住了,基本上都是砍頭。
不過,也有例外。
花錢贖買,或是暗中有關系,總能逃過一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啊。
流放三千裡,基本上跟死罪也差不多!
秦澤煜忽地想到清清曾經對他說的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秦澤煜的記憶如同刻印般清晰,當他首次聽聞洛清清那略帶戲謔的“黑吃黑”提議時,她的下一句話讓他啼笑皆非:“嘿,說起來,還有個一夜暴富的捷徑,那就是盜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