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這不僅僅是為了給這位以盜墓為生的家伙一個深刻的教訓,也是想做個實驗。
秦澤煜生病的時候,洛清清堅持親自去探病。
周遭之人,皆以種種理由勸阻,生怕她步秦澤煜的後塵,染上疫症,要知道當時洛清清可懷有身孕。
洛清清卻說,人的心理狀態,能夠深刻地影響生理的健康。
當時,洛清清為了讓自己的說辭更為可信,還舉了兩個例子。
一個是,滴血實驗;
另一個,就是假性懷孕。
秦雲峰,作為秦澤煜的得力助手,自然是將這些話語一字不落地轉述給了秦澤煜。
秦澤煜聽後,心中既感動於洛清清的深情厚意,又對她所提及的心理與生理的微妙聯系生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若能親眼見證這一切,那該是多麼震撼人心的體驗。
假性懷孕這個需要的條件太多,一時還無法驗證。
但,滴血實驗很簡單。
它簡單直接,只需找一個“合適”的試驗者,稍加布置,便能營造出一種逼真的氛圍。
於是,史明洲,這個不幸的盜墓賊,便成了這場實驗的犧牲品。
秦雲峰一邊說著,一邊拿匕首的尖端劃過史明洲的手腕。
疼!
好疼啊!
史明洲在黑暗中,各種觀感都被放大。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已經被匕首割開。
興許還流血了。
滴答!
滴答!
輕微的液體滴落的聲音,被蒙住眼睛的史明洲,聽得格外清晰!
流血了!
我流血了!
史明洲愈發恐慌,“饒過我吧!嗚嗚,我不敢了!”
“我就是個卑賤的小毛賊,您是貴人,又何必跟我一個小人計較?”
“我、我發誓!我拿我史家的列祖列宗發誓,以後再不敢盜墓了!”
“嗚嗚......我不想死!”
“來人啊。救命啊!快救救我!我、我的血要流干了!”
“饒了我吧!嗚嗚,我不敢了!”
史明洲的哭嚎聲在空中回蕩,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然而,那“滴答”聲卻如同魔咒一般,持續不斷地折磨著他的神經,讓他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在這漫長的半天時間裡,史明洲的哭嚎與哀求聲此起彼伏,卻始終未能換來任何轉機。
他只能無助地聽著那令人心悸的“滴答”聲,感受著身體逐漸失去力量的痛苦。
終於,在那一刻,他徹底絕望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干裂,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微弱。
若非親眼所見,誰又能相信,一個人的心理作用竟然能夠強大到如此地步?
秦雲峰目睹了這一切,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他從未想過,人的心理竟然能夠如此深刻地影響生理狀態。
而此時的趕來的秦澤煜,在得知實驗的結果後,也同樣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感慨萬分地說道:“原來人的心理作用,還真對人能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史明洲,此刻已經如同一條離水的魚,奄奄一息。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死神的影子正在向他逼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澤煜的聲音卻如同天籟之音一般響起:“行了!把他的眼罩取下來吧!”
隨著眼罩的摘除,史明洲的眼前頓時一亮。
他眯起眼睛,試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明。當他終於看清眼前的景像時,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