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現在的西夏,跟大宋也就半斤八兩,甚至還不如大宋。

怎麼滅?

別說大宋,就是西邊的沙洲、湟州的秦賊,他們都滅不了。

“陛下,現在不宜攻打秦州,等秋收之後,我們倒是可以攻打沙洲。”

野利忠仁聞言,心中滿是無奈。

他知道,拓跋純需要一個發泄口。

他更清楚,西夏需要一場大勝挽回被趙玄斬斷的國運。

所以,挑沙州這個軟柿子是最佳選擇。

除了沙州的秦賊其他地方都是硬骨頭。

無論是回鶻、契丹還是秦州、大宋,都不是他們現在的國力能進行滅國戰的。

他們現在之所以有把握拿下沙州,那還是因為沙州即將權力交接,沙州的二代都死酒囊飯袋,窩裡橫,對外都是軟骨頭。

若是沙州那位前秦太子依舊雄壯,他們也不敢打沙州的主意。

要知道,沙州在大漠之中,稍有不慎,就會全軍覆沒。

“好,先蕩平沙州的秦賊,咱們再揮師南下,報我黨項人之血仇。”

拓跋純握著拳頭,目光看向南方,露出熊熊的仇恨。

趙玄,不但殺了他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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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俘虜了他親叔叔。

這對於他這個皇帝來說,跟殺父之仇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畢竟,他是皇帝,他的自尊心比一般人強得太多。

這種憋屈感,是拓跋純重未有過的。

就算是當太子,也沒有現在憋屈。

明明秦州現在不設防,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秦州城,但他就是不敢南下。

這簡直是恥辱啊!

“陛下,秦州的使者到了!”

就在拓跋純怒火剛剛平息下去的時候,外面穿啦通報聲。

“什麼,秦賊還敢派使者來西夏?”

“狗膽包天,難道他們不怕被砍腦袋嗎?”

“欺人太甚,他們怎麼敢再踏入我西夏境內?”

一群西夏大臣聞言,都勃然大怒,怒不可遏。

現在西夏跟秦州,乃是血仇。

這些秦賊,怎麼敢?

怎麼敢踏入西夏境內?

然而。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一根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而且,看見拓跋純,還沒有行跪拜之禮。

“大膽南蠻子,見我陛下,還不跪下求饒?”

“小賊兒,還不快快拜見我陛下!”

“跪下,亡國之人!”

一群西夏大臣,見這年輕人雄赳赳的樣子,氣得差點沒爆炸。

“哈哈哈,西夏,巴掌大的一塊地方,還全是貧瘠之土地,也配稱帝?”

然而,這年輕人不但不下跪,反而大笑著嘲諷起來。

拓跋純和野利忠仁倒是十分平靜的看著這個年輕的使者。

拓跋純到底是皇帝。

對情緒的掌控雖然不是百分百,但百分之八十還是做得到的。

喜怒不形於色,是一個皇帝的基本素養。

在控制情緒方面,野利忠仁其實還是行家。

要是沒控制住情緒,這會兒野利忠仁已經拔刀了!

這秦州小兒,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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