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識途鳥翻了個白眼,“歸月太遠,來回一趟就算是我去,也很累的。”

“多給你吃些花。”

“你的花又不值錢了?舍得給我吃了?”

“這不是開春了麼,城外山上的野花已經可以采了,花籽什麼的,三殿下那頭也安排了人在播撒。再加上我現在有儲物鐲子,花也不再是多緊俏之物,可以讓你敞開了吃。”

“成交!”識途鳥非常人性化地跟她擊了個掌,然後就在帳子裡開始轉圈兒,甚至還唱起了歌。只是不管說話還是唱歌,用的都是夜溫言的聲音,這讓她聽著十分別扭。

信還沒有看完,但也就剩下最後兩張紙了。

封昭蓮寫道:阿言,你有帝尊在身邊,我很放心。就算你們家都是吃人的狼,那位帝尊也不會讓你吃虧上當的。但是權青畫那人我卻實在放心不下,你說我是不是太操心了?

你知道的阿言,權青畫那個人他就是很別扭,回北齊了別扭,在歸月時也別扭。

當然,在歸月別扭是有原因的,因為他是質子,歸月很多貴族子弟都看不上他,也會故意與他為難,就是想看他出醜。可回了北齊他還這樣,這我就有點兒不能理解了。

阿言,權青畫這個人我說不好,他心裡肯定是有事兒,誰也問不出來的事兒。他那個人看上去雲淡風輕的,可實際上殺人越貨,他什麼都干得出來。數年前歸月死過一個人,舌頭整根被拽了出來,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誰都不知那人是誰殺的,可是我知道,是權青畫。不過那人也活該,誰讓他嘴不好,專挑著人的痛處往死裡戳。所以那事兒我也沒提,就是默默地記在了心裡。

阿言,我有點兒放心不下他。在歸月時有我罩著,可回了北齊就沒有人肯管他了。阿言你知道的,我心裡一直有一個結,我始終忘不了上輩子遇著的那些人,就跟夢魘似的。

總想著這一生好歹能給我個念想,而權青畫就是那個念想。

阿言,你能不能管管他?就當是為了我。你知道的,他跟玄天華太像了,我只要一看到他,真的就感覺是玄天華在我面前晃。

以前在歸月時我的記憶沒有恢復,所以也不明白為啥一見著他就很想親近。這一趟來北齊才明白,原來竟是這麼一個原因。

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見著玄天華了,所以阿言,你替我顧好權青畫,我不求別的,留他一條命就行。那個人我已經管了九年,沒道理他回了北齊就要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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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封昭蓮的人,誰都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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