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我不知道別人遇著這樣的事情會怎麼想,反正我是覺得挺悲哀的。搭上一條命,換來的是一場從頭到尾的錯誤,換了誰,心裡都不會好受吧!
六殿下,回吧,以後別來了。”
她將被他握住的裙角抽回,轉身就往府門口走。
權青祿從地上站起來,匆匆追了兩步,還是用那樣悲戚的聲音叫著她:“溫言。”
夜溫言衝著後面擺擺手,“別喊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從前的夜四小姐終究是沒那個福分,而現在的我,已經不想要那個福分了。”
她回頭看他,目光認真又坦誠,權青隱在這一刻突然就泛起一股子冷意。
因為他在夜溫言的眼中,果然再也見不到從前那樣的熱切、依賴,和愛慕之意。
他終於明白為何她總是把“從前的夜四小姐”這話掛在嘴邊,原來那是一種告別,跟自己告別,也跟他告別。
可是他不想告別。
但是這話該怎麼說呢?
站在他面前的是這麼灑脫的一個姑娘,他如何能做一個賭輸了就抱桌腳的無賴?她會看不起他的吧?他也會看不起自己的吧!
可如果不抱桌腳,他與她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溫言。”他的聲音有些嘶啞,“至少再見面,咱們也不該是陌生人。”
“是仇人。”她再次提醒他,“你是權青祿,而我跟權青祿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你若想把王位穩穩的坐住,咱們這個仇就得一直結著,結給外人看。”
“那若沒有外人看呢?”他似乎看到了希望,“溫言,如果沒有外人看,是不是就不用做那個樣子了?就像現在這樣,咱們至少能好好說說話。”
她還是搖頭,“六殿下你看看我現在這張臉,是不是很白?”說到這裡,夜溫言突然就握住了權青隱的手,“再感受下我的體溫,是不是很涼?臉是死人的顏色,身體是死人的身體。從那次之後,我這具身體就再也沒有活人的體溫,即使是現在的天氣,我依然覺得冷,依然要穿冬日裡才穿的棉袍。
這是在冬地裡凍的,放干了全身的血液,生生凍成這樣的。所以六殿下,從前的夜四小姐你救過她,也間接的害過她,過去種種,就算兩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