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可現在不一樣了,小皇帝要被帝尊大人收為徒弟,還要舉辦拜師宴,那就是要召告天下的意思。他如何還能看不起人家?就算攝政王今後說話做事也得掂量掂量,不能再像從前了。
墜兒沒動彈,一點兒沒給權青城面子。權青城摸摸鼻子,嘟囔著道:“好啦,朕知道你叫墜兒不叫佩兒,你不能總因為這個名字的事跟朕生氣。朕也是關心你,怕你氣壞了身子。”
墜兒衝著他俯了俯身,“皇上請放心,奴婢氣不壞,只要有我家小姐在,這天底下就沒人能氣得著我。”說完,目光還在跪著的那位大人四周掃了一下,“殺人不過頭點地誰說的?”
立即就又有一人跟著一起跪了,殺人不過頭點地是他說的,當時也的確是覺得熙春可憐,可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還多管了閑事。這還沒喝呢怎麼就多了呢?人家夜家的事,他跟著插什麼嘴?本來沒他什麼事的,這下好了,把帝後娘娘給得罪了。
墜兒又狠狠地哼了一聲,哼得這倆人心髒砰砰地跳,眼瞅著就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夜溫言坐著看了一會兒,笑道:“二位大人,觀棋不語啊!這點規矩都不明白?”
二人齊道:“臣知錯,臣妄言了。”帝後當前,他們得自稱為臣的。
夜溫言沒搭理他們,只是看向還跪著的熙春,“沒讓你不語,你繼續。”
熙春哭喪著一張臉,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該說的話也說了,該磕的頭也磕了,還說什麼?
見她不再說話,夜溫言就道:“怎麼?說完了?好,你說完了我來說幾句。”她換了姿勢,將二郎腿放下來,端了清茶。“你說你要重新做回我的丫鬟,那我就必須得跟你說清楚。你若是二房的妾,我就不方便動你。可你若是我屋裡的丫鬟,那生死可就是我說得算了。”
熙春一哆嗦,夜溫言繼續道:“你本就是我屋裡的人,從小跟著我,一晃過去那麼多年了,我一直都對你不錯。本想著這兩年就為你尋個好的夫家,再給你一筆嫁妝讓你風光出嫁,誰成想你還是個有上進心的丫頭,看不上我的安排,自己給自己謀了出路。既然你勾搭了我二叔,成了我二叔的妾,那今後就得同你的男人同生共死才對。這怎麼你家男人還沒徹底倒呢,你就又要把他給背叛了?這一連背叛兩主,你說你這種丫鬟該不該殺?”
跪著的那兩個大人聽到這裡才明白,合著這丫頭原來是在夜四小姐身邊侍候的,後來為了攀高枝,爬了夜二老爺的床。靠,這種賤奴他們是吃飽了撐的替她求情?這也太不值了。
墜兒適時地又給了他們一番敲打:“看吧!我說什麼來著?不知道事情原委就不要亂說話,更不要亂替這個求情替那個做主的。現在真相來了,氣氛多尷尬?你們的老臉往哪放?”
那兩位大人不敢再吱聲,一個個低著頭看地面,堅決不跟墜兒對懟。
權青城卻是聽得直笑,連連贊許墜兒懟得好懟得妙,甚至還讓墜兒再好好練練,將來要是有他國使臣再來北齊扯些有的沒的,就讓墜兒上場把他們都懟回老家。
墜兒點點頭,算是領下了這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