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就因為你是我親生的,所以我才這樣問你!夜連綿,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她說完,又回過頭跟寧國侯道:“這件事情不怪蕭世子,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女兒做下的醜事,害了蕭世子,我該向蕭家道歉才對。請侯爺帶著世子走吧,婚事萬萬不要再提。”

“穆千秋你有病吧?”夜連綿急了,伸手就要去抓蕭子鳴不讓他走,卻被穆氏給攔住。她氣得想去打穆氏,可惜被丹諾給抓住了手,還瞪著她問——“二小姐想干什麼?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就想毆打生母?這在北齊可是大罪!”

“生什麼母,她根本就不是我生母!沒見過哪個生母這樣對待自己的子女的!”

夜連綿發瘋,夜楚憐卻走上前來,蹲到蕭子鳴身邊開口問道:“蕭世子,你到這間屋子之前,是沒醉的對吧?”

蕭子鳴抬頭看她,就覺得這姑娘有點兒眼熟。他知道這是夜家五小姐,也知道自己從前的確見過幾次五小姐,可這種眼熟的感覺和見過幾次面是不一樣的。

他下意識地往自己肩膀上按了按,很疼。再按按自己的頭,也疼。又摸摸自己的臉,還疼。好像被人打過,可又想不起來打他的人是誰。再瞅夜楚憐,越瞅越害怕。

“沒,沒醉。”蕭子鳴說,“雖然也喝了點酒,但完全不到醉的程度,至少到這間屋子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我都是記得的。記憶模糊好像是從喝了這壇子酒開始......”

蕭子鳴又把酒壇子拿了起來,夜楚憐起身,往朝臣堆兒裡瞅過去。

很快就找到了熟人:“白太醫!”她衝著一位老者俯了俯身,“請白太醫給看看這壇酒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東宅是我釀酒的地方,但是我釀酒從來不會用這樣的壇子,也不會是這種味道的酒,所以這酒不是東宅的,應該是被別人帶過來的。這壇子不大,不知為何蕭世子喝過之後就醉得連人都分不清,請白太醫一定給好好查查。”

白太醫是白初筱的祖父,也是最先認定夜溫言有神仙醫術之人,本來就是夜溫言這伙的。

這會兒聽到夜楚憐這樣說,趕緊就上前來看那酒壇子。

壇子裡還剩了些酒底子,有下人送了碗過來,他把酒倒在碗裡,淺淺嘗了一口,立即就吐了出來,然後跟夜楚憐說:“酒裡被下了藥了!”

說完,又轉過來向權青城道:“皇上,這酒裡被下了藥,是一種能致人產生幻覺的藥。”

權青城大怒:“竟有人敢對寧國侯世子做出這樣的事?簡直目無王法!朕還在這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凶,這是要害寧國侯世子啊,還是要害朕啊?”

這罪名可就大了,人們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夜連綿也害怕了,一句話不經思考脫口而出——“我沒有要害皇上,我就是想讓蕭世子把看到的人都當成夜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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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氏氣得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衝著權青城跪了下來,“臣婦教女無方,任憑皇上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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