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6章
但是夜飛玉說:“母親必須得去,我們的父親已經不在了,雙親就只剩下您一個。言兒訂親,若您都不到場,那算什麼呢?是我們夜家不同意這門親事,還是咱們瞧不上帝尊大人,連這個顏面都不給他?又或是您打心裡認為言兒她不是您的女兒,所以無所謂去不去?
那倘若今日訂親的是我們幾個孩子,您會說不去了這樣的話嗎?”
穆氏聽了這話臉色不太好,夜清眉就打圓場說:“哥哥的意思是,咱們是一家人,所以不管誰有什麼事,都得全家人一起面對,一起解決,也一起慶賀,一起見證。所以母親,您一定得去,只有您去了,這個親才算訂得成,這個禮也才算名正言順。
至於生病的事,您這算哪門子生病啊?不發熱不咳嗽的,就是有氣郁結在心,開的藥也是順氣的藥,吃幾副就能好了,用不著避諱這個。”
穆氏嘆了一聲,“我不是不拿她當親生女兒,我就是覺得沒臉見帝尊。上次的事我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住那孩子,如今又求著帝尊為連綿做超度,還要以丈母娘的身份坐到炎華殿去,我有那個資格嗎?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
夜飛玉皺著眉打斷了她這樣的思想:“沒有什麼可笑的,只要你把她當女兒,她就會把你當母親。我們一家好不容易在一起,身為長子,我希望一家人不要再有任何隔閡。不管是對言兒,還是對如今的連綿,都不要把她們當成不一樣的人去看待。只要母親能做到真心,她們就也一樣會還回來真心,我們一家人的新日子才算真正開始。
清眉幫母親換衣裳吧,時辰不早了,我們也該進宮了。”
夜四小姐如今住的院子還是她原來那個,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即使六殿下抄家時對這裡進行過破壞,夜溫言也在她回來之後悄悄修復過了。
在熟悉的床榻上醒來,睜眼的時候看見的是站在榻邊等著服侍她的香冬,夜四小姐有那麼一瞬間就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可惜夢也很快就被香冬給打破,她聽到香冬冷冰冰的對她說:“二小姐要是睡夠了就起來,快到晌午了,該進宮去赴宴了。”說罷,還用力吸了吸鼻子,再道,“酒氣還是很重,二小姐以後還是不要喝那麼多酒,或者您就是想喝,也找個沒人的地方喝,不要喝多了還讓二少爺和五小姐把你給送回來,不要總麻煩別人。”
夜四小姐坐了起來,眯著眼看著這香冬,看著看著就想起自己不是在做夢,因為香冬提到了喝酒,她就想起來昨天晚上是在雨花閣飲宴來著,最後被歸月郡主給灌醉了。
她往頭上敲了敲,再看看香冬,一臉無奈地道:“哎!你什麼態度啊?喝醉的是我,可為啥斷篇的卻變成你了?我瞅你這態度像是真把我當成夜連綿,你該不會失憶了吧?醒醒啊香冬,我是你以前的主子,我是夜四,我不是夜二。哎對了,你怎麼到我這兒來了?你不是應該在伺候夜溫言嗎?跑我這裡來干什麼?”
香冬白了她一眼,“四小姐讓奴婢過來侍候您,說您好不容易回來,身邊不能一個得力的侍女都沒有。奴婢是您使慣了的,也跟了她半年多,她放心奴婢的品行,這才叫奴婢過來。”
“沒失憶啊!”夜四小姐都聽笑了,“沒失憶你跟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怎麼著,對我有意見啦?是因為夜溫言不讓你跟著她了你不高興,還是因為我現在是夜連綿的樣子你看著討厭?香冬啊,看人不能看外表啊,你看看我火熱的內心啊!我火熱的內心現在就像被火燒一樣,你能不能給我找點涼快的東西喝喝啊?我......我可能還沒醒酒呢!”